他以為到了這一步,至少會有一個解釋,一個坦誠的交代。
可江無渡還在演,還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卻比方才更冷了幾分:“你看著我,再說一遍你不知道。”
江無渡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那層輕巧的笑意緩緩收起,他眸色沉沉地看著沈眠,不再掩飾眼底翻湧的情緒,聲音低而緩:“師尊都知道了?
知道杜無眠是我的分身,知道忘情谷里那個面具男是我,知道我在礦道帳篷裡藉著上藥跟分身一起摸遍了你全身?”
他往前湊了一步,瞳孔變成暗紅色,牢牢鎖住沈眠,聲音暗啞,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直白:
“那師尊知不知道,徒兒每晚閉上眼都是你的模樣?
知不知道我想把你關起來,鎖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讓你眼裡只能看到我一個人?”
沈眠一臉錯愕地往後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江無渡:“你、你在胡說什麼?!”
“胡說?”江無渡自嘲般彎了下嘴角,聲音又低了幾分:“徒兒想淦你,淦到你說不出話,下不了床,滿腦子只剩下我一人。”
他上手一把掐住沈眠的腰,緊緊貼了上去,“師尊感受到了嗎?徒兒想要你,想得快發瘋了!”
沈眠猛地一僵,江無渡的手掌隔著衣料貼在他腰側,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嵌進懷裡。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處,燙得他頭皮發麻。
“放開!”沈眠的聲音變了調,抬手便往江無渡胸口拍去。
可江無渡根本沒有躲,硬生生捱了這一掌,悶哼一聲,反而收緊了手臂,將他箍得更緊。
“你瘋了!”沈眠咬著牙,掌心凝聚靈力,又要再拍一掌。
可江無渡比他更快,低頭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不是吻,是撕咬。
帶著這些日子積壓的嫉妒和快要溢位來的佔有慾,好似要把所有偽裝的體面一併撕碎。
沈眠的掌風拍在他胸口,靈力炸開,震得江無渡喉間湧上一股腥甜。
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將沈眠抵在假山石壁上,扣住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你碰了他。”江無渡的唇碾著他的嘴角,聲音沙啞含混,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瘋意,“你摸三師伯的胳膊,跟掌門師伯肩並肩坐在一起,還答應收那個秦昭為徒。
你知不知道我站在你身後看著那些畫面,每一瞬都想殺人。”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撕開了沈眠的衣領,銀色的護心鏡鏈子露了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那條鏈子上,瞳孔猛地一縮,指尖用力捏住鏈子,像是要把它捏斷。
“又是鏈子。”他的聲音帶著冷冷的殺意,“跟那小子一樣的鏈子。
他脖子上戴著的,你這裡也戴著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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