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沉默比任何答案都更重。
江無渡看著沈眠那張冷硬的臉,看著他握劍的姿勢,看著他眼底那份陌生與拒人千里之外的距離。
他的指尖慢慢收攏,攥緊了掌心裡那抹血痕,眼底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下來,只剩下一片幽暗。
師尊不要他了。
江無渡抬起眼,髮絲從根部開始逐漸轉變成銀白色,周身的氣勢不斷攀升。
神魔後期的威壓沉沉壓下,將沈眠釘在原地。
“師尊。”江無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眼底卻翻湧著扭曲的瘋狂,“你要是敢離開我,我便殺了你在意的所有人。”
話音未落,他欺身而上,一隻手掐住沈眠的腰,另一隻手扯住他的褲腰。
“嘶啦”一聲,那片布料被整個撕了下來。
沈眠被那股力道帶得往後踉蹌,後背撞上石壁,悶哼一聲,鎖鏈的殘端還垂在他手腕上,叮噹作響。
沈眠抬劍去擋,卻被江無渡一掌拍偏了劍鋒。
緊接著,江無渡的指尖精準地碰上他的敏感點,沈眠不可控地軟了一下。
江無渡順勢一拉一扣,問心劍在沈眠手心脫落,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師尊,你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摸過,你的每一個反應我都清楚。”江無渡的聲音低啞又破碎,帶著一種已經不管不顧的決絕,“你怎麼能不要徒兒呢?”
他的手指掐進沈眠的衣料,往下一拉。
冷風灌進來,沈眠渾身一僵,聲音終於帶上了真正的慌亂:“江無渡!你停下!”
江無渡沒有理會,手碰上某處。
“啊!我的大道!它碎了!”
大道褲發出一聲嘹亮的慘叫,驚得江無渡手上動作猛地頓住,那聲音更是喊得他當場疲軟了下來。
假山內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江無渡僵在原地,手還停在半空,臉上的瘋狂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麼不上不下地掛在臉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沈眠身上那條紅色的褻褲,嘴角抽了一下。
沈眠也沒好到哪去。
他靠在石壁上,呼吸還沒平復,衣袍凌亂,整個人狼狽不堪。
可那條大道褲還在盡職盡責地重複著最後一聲尾音:“碎了——碎了——碎了——”
像是生怕有人沒聽清。
“閉嘴。”沈眠咬著牙低聲說。
褲子終於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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