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什麼。
秦昭大約是因為輸給了江無渡,一時接受不了。
他在心裡暗歎一口氣,這孩子的心性還需要再打磨一番。
他沒有多問,站起身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秦昭在沈眠走後,才一臉難堪地站起身——他要憋不住了!
那個奇怪的奉茶弟子堵在他去茅房的必經之路上,修為遠遠高於他。
他本身能堅挺地站在原地,全靠死死夾著雙腿苦撐。
更別說對方還一邊打他,一邊逼他憋住不能洩出來。
他全程都在邊捱打邊憋著放屁的慘狀中度過的。
那人打完了還不算,還搶走了他的銀鏈。
秦昭抬手摸上空空如也的脖頸,藉著月光,看到了地上斷成兩截的鏈子。
他剛想去撿,肚子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臉都白了。
再也顧不上許多,他折下廊邊的一根粗枝,狠狠堵住洩口,三步並作兩步朝茅房衝去。
守在一旁的魔族弟子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後,才捂著鼻子上前撿起那兩截鏈子,轉身隱入了黑暗中。
沈眠完全不知秦昭的慘狀。
他要是知道,怎麼滴也會給秦昭遞幾張草紙,也不至於讓他用粗枝去堵。
此時他剛趕到婚宴大廳,卻見不少人正往外走。
“那葉凡什麼來頭?怎麼連青丘狐族的少主都不是他對手?”
“那上官鴻本來都屬意那塗山慕當孫女婿了,現在殺出個程咬金,估計這孫女婿懸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那葉凡有古怪?這修為怎麼提升這麼快?這人身上必有重寶。”
“怎麼?你心動了?不如我們合作一起......”
議論聲不斷,沈眠看著這些人眼底閃過的貪婪與心動,只覺得這群人都是自動送上門給葉凡當經驗包的。
他收回目光,逆著人流往裡走。
“砰!”
一個黑衣身影忽然直直撞上了他,力道之大,沈眠被撞得差點摔倒。
“抱歉!”對方道完歉,立刻跑沒影了。
沈眠蹙了下眉,這人的身形和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他揉了揉有點發癢的鼻子,轉回身,視線精準地落在剛走出來的楚沐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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