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楚沐白出聲打斷,“此事我自有成算。”
沈眠見房內靜了下來,便抬手敲了敲門:“師兄,是我。”
腳步聲緩緩靠近,房門被開啟。
楚沐白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側身將他讓進門:“小師弟,聽三師弟說你昨天專門來找過我。
是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師兄?”沈眠走進去坐下,看了一眼旁邊憋著氣的石橫川,笑了,“三師兄,什麼事氣成這樣?”
“還不是因為那上官鴻!”石橫川說到這個就來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昨天掌門師兄跟他們協商魔族入侵的事,結果那上官老賊非說是我們青雲宗收留了江無渡,才引狼入室,導致凌霄殿遭此一劫。
那蘇泊遠也是個糊塗蛋!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轉頭就把矛頭也對上了我們。”
“蘇泊遠是一宗掌門,做事可不會糊塗。”楚沐白為沈眠斟了杯茶,緩緩道,“無渡之前畢竟是入了凌霄殿的,嚴格來說,他們宗門也有一定責任。
所以借上官鴻之口,蘇泊遠索性便順水推舟,把責任都推到我們頭上,自己撇個乾淨。”
石橫川愣住,隨即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好啊,這些大宗門的人,心思各個彎彎繞繞的。
合著就欺負我們這些老實本分的?”
“砰!”
他把茶杯重重擱下,扭頭看向沈眠,“那殷屠顏白當什麼魔尊了,就不能把上官鴻一招帶走?
不然咱們還能撿個屍,直接尋到那玄冰寒玉給你解了咒。”
沈眠聽完,好笑地為他重新續上茶:“其實,去除冰寒咒的幾種藥材,我已經湊齊了。”
“什麼?”兩位師兄異口同聲道。
“昨晚,江無渡來尋我了,還為我送來了玄冰液。”沈眠抬手一揮,除了熔火心之外,其餘八種材料整整齊齊地擺放到了桌上,“等我煉製出烈陽丹,便可——”
“不行!”楚沐白與石橫川又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楚沐白先說了:“小師弟,我幫你煉製。”
石橫川跟著猛猛點頭:“對,讓掌門師兄煉。”
沈眠沉默了一會兒,幽幽地看著他們:“你們不信我的煉藥水平?”
“呃......你那三腳貓的煉藥水平......”石橫川撓了撓頭,在沈眠幽怨的目光下,聲音越說越小,“還是別糟蹋那些藥材了吧。”
楚沐白輕笑一聲,抬手摸了摸沈眠的腦袋:“小師弟,之後有機會再給你煉著玩。
只是這煉陽丹事關你的生命,不可馬虎。”
“師兄,我現在煉藥水平長進了不少......”沈眠嘟囔了一聲,倒是沒再堅持。
“你剛說江無渡來尋你了?”楚沐白想起他之前的話,問道,“他不是剛回魔城嗎,怎麼這麼快就能趕回來?
他現在還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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