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到底,還是我們掌門師兄魅力太大。”石橫川偷瞄了一眼楚沐白,給沈眠傳音,“上次忘情谷靈脈大亂鬥,我們青雲宗和合歡宗打了起來。
那柳緋月一道水系法訣打溼了掌門師兄,師兄因此溼了身,有些秘密就藏不住了。
自此就被那女人纏上了。”
沈眠嘴角抽了抽。
竟然還有這種淵源?掌門師兄......天賦異稟?
“嗯,掌門師兄純陽之體,正適合拿來雙修。”石橫川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沈眠:“......”
該死,他怎麼能想歪?都怪昨晚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
他心虛地看了掌門師兄一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楚沐白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索性直接站起身:“橫川,等會兒他們喊我去議事大廳,你代替我去一趟。
為了利益分割的事,向魔族反攻的商討沒十天半個月談不下來。
等提到我們青雲宗,你便一句‘等回去再商量’打發了便是。”
他頓了頓,看向沈眠:“我先去煉藥,你這幾日不要亂跑。”
沈眠與石橫川一起應了聲。
楚沐白走到門口,又想到什麼,回頭道:“江無渡這幾日可以躲到我房內,有結界。”
說罷,他遞來一塊開啟結界的玉牌。
“好,師兄。”沈眠伸手接過。
正愁小徒弟躲他房裡還不夠保險呢。
他拿著玉牌回自己房裡時,江無渡已經回來了。
穿了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素色白底,袖口處有一道粗淺的針腳。
是小徒弟當年練劍時劃破的,後來他為其笨手笨腳地縫上了。
倒是有幾年未曾見他穿過,沒想到這人還留著。
只是如今穿在身上,褲腳與袖口都短了一截,配上那頭銀白色的髮絲,看著很不搭調。
“......你怎麼穿這個?”沈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壓下那件舊衣帶來的絲絲回憶,腳步從容地走進去。
“想著近來要低調行事,就把這舊衣翻出來穿了。”江無渡緩緩上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孺慕之情,“當年徒兒練劍,師尊便站在一旁指點。
我總想著要練得好一些,才能不辱沒了師尊的威名。”
【大反派,不愧是你,這是改走溫情路線了?】
【師尊,你可曾想起當年大明湖畔乖乖練劍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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