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與白芷同時點頭,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身為一蛇一兔,嗅覺雖然沒有尋寶鼠那麼強,卻也不弱。
之前離得遠,只注意到“江無渡”躲在草叢裡待了半天功夫。
等沈眠帶著人走遠,赤霄立刻明確表示:“一定是主上給我們留下了什麼訊號。”
他自告奮勇打頭陣,去挖那堆被掩埋的土堆,結果挖開之後......掉頭狂吐。
白芷被其連累,扭頭也開始大吐特吐。
暗一嗅覺沒他們那麼強,只不適地往後退了半步,轉眼便聽到了魔君的傳音。
他看了一眼兩人的臉色,輕咳一聲:“君上說,讓我們去救他,你們怎麼想?”
赤霄與白芷對視一眼。
赤霄率先開口:“必須立刻去救,主上都被逼著玩屎了,還被扔下飛劍,他的道侶實在過分!”
白芷緩緩搖了搖頭:“我覺得,我們先等等。”
“此話怎講?”暗一與赤霄異口同聲。
“我聽聞有些人有異味癖。”她隨手摘下路邊的一朵野花放到鼻尖,深吸一口氣後,臉色終於好轉了幾分,
“魔君的道侶恐怕就有這癖好,所以他們二人才偷偷躲在草叢裡那麼久,魔君那是自願陪他玩那個呢。”
她頓了頓,抬手指向越飛越遠的小合身影,
“方才可是魔君的靈寵小合親手把他扔下去的,緊接著他的道侶就立刻把人接住了,懂了吧?”
暗一與赤霄歪了歪頭,滿臉不解:“懂什麼?”
白芷露出“你們沒救了”的表情,耐著性子解釋:“苦肉計都看不明白?
兩人八成是鬧了彆扭,多半是魔君的道侶還想讓他接著玩那個,魔君不肯......
於是魔君故意讓靈寵把自己扔下去,他的道侶順勢接住,這一扔一接之間,什麼矛盾都破冰了。
這下聽懂了吧?他倆純粹是在小打小鬧,現在還不是我們出馬的時候。”
她露出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神色,“魔君方才的傳音估計只是以防萬一,怕道侶真不接他就摔成肉泥了。”
“......是嗎?”暗一仍覺得哪裡不對。
君上分明是在被接住之後才傳音喊救命的,難道是......傳音有延遲?
又轉念一想,君上修為那麼高,哪裡輪得到他們救,也罷,先靜觀其變好了。
天隕魔種完全不知,他苦等的救兵一個都沒來。
此刻他正冷冷盯著沈眠的後腦勺,恨不得用目光在上面鑿出兩個洞來,越想越憋屈。
該死的主僕契約!先不管什麼登仙石了,等逃出去,他第一時間要找到解除契約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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