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那抹扎眼的騷紅色:“那個姓唐的,又跟上來了。”
許棲柚正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聞言好奇地回過頭,透過後車窗,果然看到了那輛熟悉的法拉利。
她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小嘴不高興地撅著。
“真煩啊。”
程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敲,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裡冒了出來。
他側過頭,看著許棲柚氣鼓鼓的側臉。
“想不想……玩點刺激的?”程硯的聲音帶著蠱惑。
“我們把他甩掉,怎麼樣。”
車子正行駛在通往郊區的景觀大道上,道路寬闊,車輛稀少。
午後的陽光被路兩旁高大的梧桐樹切割成流動的金色碎片,斑駁地灑在擋風玻璃上,隨著車速向後飛逝。
風從半開的車窗裡灌進來,吹起許棲柚額前的碎髮。
世界像一幅被暴力撕開的油畫,所有色彩都在高速中被拉長,模糊,最終匯成一條通往未知的洪流。
許棲柚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小聲說。
“可是……大寶和二寶也跟在後面呢。”
“那就把他們一起甩掉。”程硯像個準備惡作劇的壞小孩。
“你還沒有感受過吧,那種……掙脫一切束縛,把整個世界都遠遠甩在身後的感覺。”
午後兩點的陽光,,而是帶著灼熱的溫度,從天空傾瀉而下。
發動機的咆哮被風聲扯得碎片,輪胎摩擦著滾燙的柏油路面,奏響了自由與叛逃的序曲。
許棲柚的心跳,莫名地開始加速。
她從小到大,活了二十年,連一次像樣的叛逆都沒有過。
而現在。
程硯的話在她的心湖裡激起了漣漪。
逃離。
這個詞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逃離那些無時無刻的監視,逃離那些密不透風的保護,逃離那個由金錢和權力堆砌起來的,華麗而冰冷的牢籠。
哪怕只有一小會兒。
“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程硯笑了。
。案答個這是就的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