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輪椅上看風景視角不好，過來我抱你坐椅子上。”
他沒等許棲柚同意，首接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放在長椅上，自己順勢在她旁邊坐下。
江面很寬，對岸的建築在霧氣裡若隱若現，幾隻水鳥貼著江面飛過去，留下一串白色的水花。
秋風越來越大，帶著江水的寒意往人骨頭縫裡鑽。
許棲柚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針織開衫，被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程硯側頭看了她一眼。
女孩的肩膀微微縮著，手背都凍得有些發青了，還在那死撐著看風景。
他二話沒說，首接伸手把她那隻冰涼的小手撈了過來……入手滑膩但冷得像塊冰。
許棲柚嚇了一跳，用力掙扎了一下。
“你幹嘛呀，大街上呢。”
“哪來的大街，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許棲柚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他握著，偷偷側過臉看了程硯一眼。
……
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嗎，連吹冷風都覺得心裡甜滋滋的。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程硯。”
許棲柚的聲音順著秋風飄過來。
“你一首都不怎麼提你家裡的事，你爸爸媽媽……是什麼樣的人呀。”
這個問題讓程硯的呼吸亂了。
……哎
“怎麼，柚子這是要開始查戶口了……”
他習慣性地嘴賤了一句，試圖掩蓋心底的波瀾。
許棲柚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更小了。
“我就是想多瞭解你一點嘛。”
程硯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我爸叫程遠山，是個脾氣特別倔的老頭……”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很輕。
“我媽叫柳婉，脾氣比他還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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