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廣志被掛在不遠處的一棵歪脖子樹上。
“大師兄,嗚嗚嗚,沒想到大師兄這麼狠,出手這麼狠!”
陳洛白看到韓凌舟打胡廣志那一巴掌,看得他自己臉上也火辣辣的疼。
“還好,我是個會說話的小孩!”
韓凌舟閉眼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吩咐下去,從今往後,膳堂每日多加五十份膳食。”
瞿筱麥呆愣地看著掛在歪脖子樹上的胡廣志,嘴裡的饅頭都忘記咀嚼了,心中疑惑頓起,“打飯阿姨,為什麼要拍我前桌?我前桌犯了什麼事?難道是……”
“阿姨,你為什麼打我前桌?”她還湊到韓凌舟耳邊,壓低聲音,輕聲說,“難道是他,對著飯堂打飯的視窗放屁?!”
韓凌舟眉頭一皺又一頓,差點笑岀聲,“沒有,筱麥師妹,是他犯了錯,該打。”
膳堂的管事師兄又急匆匆的飛回飯堂,打包了五十份吃食過來。
五十份吃食被擺在石桌上,與青淵的二十份餐食放在一處。
五十份餐食被擺開來的一瞬,瞿筱麥和洪綾的目光就沒離開過它們。
待膳堂管事師兄收手後,未等韓凌舟開口,瞿筱麥和洪綾就第一時間同時出現在石桌旁,抓起桌上的大白饅頭就啃,還要將桌上的所有饅頭抱入自己懷中,生怕被人搶了。
這時,兩人軟呼呼的小手同時抓住了第五盆饅頭,誰也不讓誰。
懷裡還各自懷揣著兩盆大白饅頭。
她們看著彼此的眼睛,都同時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危機,自己最愛的大白饅頭,被對方覬覦著。
對此,雙方家長同時扶額。
韓凌舟和陳洛白上來抱走瞿筱麥,“筱麥師妹,咱不急,饅頭,我們這裡多的是,不需要搶。”
林三和器峰的大師兄允大,一同上來拉走洪綾,“小師妹,咱們要講文明,不要像劍峰那些傢伙一樣,吃飯還要用搶的。”
青淵在一旁吃喝得香甜,因為他現在正和小修士同桌用飯,小修士吃的東西和他一模一樣,小嘴不停的嚼啊嚼啊嚼,甚是可愛。他從沒想到小修士能吃這麼多,飯量都快和他一樣大了,不過沒關係,他養得起。
而秦素月則是在角落裡小口小口抿著湯汁,額角的碎髮沾著汗,卻笑得眉眼彎彎,因為,此刻蕭靈渺正在小口小口用勺子喂她喝湯。
胡廣志則捧著碗,看了眼自己發紅的肩頭,又瞅了瞅不遠處的歪脖子樹,突然覺得這疼是值的,因為,他現在捧著碗,喜提大師兄替他上藥。
午時的風拂過練武臺,帶著飯菜的香氣和弟子們的談笑聲。
青石地上的汗水漸漸蒸發,卻像是在悄悄滋養著什麼,讓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身影,都在共同的磨礪中,慢慢長出堅硬的筋骨。
“大師兄,每天多備五十份膳食,會不會太多了,畢竟筱麥師妹也不是時刻都在發病。”陳洛白問。
韓凌舟沒有改變主意,他道,“有備無患,多餘的放儲物手鐲裡,總會有突發情況用得上。”
陳洛白又道,“筱麥師妹現在這樣子,大師兄你打算……?”
韓凌舟無奈,“想瞞,但現瞞不住了,既然瞞不住了,不如就讓她大大方方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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