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女帝朝密雪立刻鬆開朝衡的手,反駁道,“他不可能騙朕,“如果朝莉莉是他的女兒,他想讓朝莉莉登位,就不可能那麼積極的讓衡兒回來了。”
朝密雪向他們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十八年前宮變結束後,男後替朕肅清了賊餘黨,大朝國迎來了十年的安穩日子。可是十年後,也就是八年前,他們又捲土重來,是男後及時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暗中破壞了他們的據點,才使得他們沒了造反的底氣。這八年來,他們不斷在暗中破壞我大朝國的安寧,都被男後有效的牽制住了。就連這次他們打算刺殺衡兒的行動,也是男後最先有所察的。他若是不想讓朝衡兒回來,大可放任不管,也不派人在路上保護她,讓人在半道上襲擊了她,何必要等到朝衡兒進入了城門之後再刺殺?這樣能除掉衡兒的機率豈不是會變低?……”
陳洛白心想,“當然是想把您氣死啊!”
他說,“女帝陛下,我昨夜與大師姐去拜見您時,曾有幸在宮道上,見過李將軍與中宮男後的眼神交流,那不像是普通的疏離,更像是有不可逾越的深仇大恨……”
“你到底想說什麼?”女帝朝密雪恢復了理智,認真的問他。
陳洛白見朝密雪的氣息平穩了許多,才敢繼續道,“我用了一點小手段,得到了這個……”
陳洛白手心中展示出一顆晶透的留影石,留影石的畫面裡清清楚楚展映出了它昨夜拓印下來的畫面。
只見畫面中有兩個身影在交談著,一個是身著紫黑鳳衫的男後,一個是內侍打扮的守門侍衛。
然而,他們說話的聲音卻是一男一女。
“是她!”朝密雪氣得手指都在發抖,“是她!她沒死……”
果然不出陳洛白所料,女帝朝密雪真的被氣暈了。
“母皇!”朝衡衝上去接住了她,將人抱到榻上。
阿玉也飛撲過去叫太醫。
瞿筱麥從自己儲物袋中掏出一粒‘靜熱丹’,那是她自己煉製的那一批,“要不,試試這個?我自己煉製的,藥效沒師尊煉製的那個強。”
蕭靈渺,秦素月,一位練丹師一位治癒師被眾人盯得心裡發毛,一個接過‘靜熱丹’瞧了瞧,給女帝服上,一個當眾實施治癒術助女帝吸收藥力。
也就幾息的時間,女帝朝密雪就醒了,不僅精神變好了,那個容易被火氣攻擊的心房,也變得舒緩了。
她自嘲一笑,“枉朕這麼信任他,他居然……”
陳洛白則是問,“女帝陛下,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女帝朝密雪重新站到窗邊,望著窗外的落葉,不再沉浸在過去的甜蜜中,而是迴歸現實道,“朕原本以為,朕最大的心患就是那批要刺殺朝衡兒的反賊餘孽,沒想到居然是朕的枕邊人……當年救朕於危難中的人,居然和她搞到一起,她本該死了的,朕的五皇妹——‘朝露雪’。”
“朕不會放過他們的,小仙師,朕懇請你先將查到的訊息保密,接下來,朕會看著他們好好表演。”女帝的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的決絕。
她開始不再避諱敘說前塵往事,繼續昏迷前沒有回憶完的話題,“上一任皇太女有好飲酣露的喜好,下手想讓她暴斃之人,居然在她出門的必經之路上,用汞化粉兌水,澆灌在路邊的花叢裡,花香掩蓋了汞化粉的味道,那皇太女就在路上那麼一吸,汞化粉與她體內的酣露一結合,導致她產生幻覺,活活被嚇死在路上。”
女帝如同述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述說著,“而安排這一切的幕後之人,就是當時的二公主。但真正的謀劃之人,卻是五公主——朝露雪。她這麼做是為了推她的姐姐二公主上位。母皇應是察覺到二公主有不臣之心,才會越過她立朕為皇太女!”
“那位五公主,聰明反被聰明誤”,女帝嘲弄一笑,“她謀劃推二公主上位,只不過是她的擋箭牌,她真正想要的是自己上位。就連二公主上位前,如何將二公主拉下馬她是己經提前謀算好了。”
“這些都是朕帶人去捉拿她時,她心有不甘咆哮而出的。”
“她說,‘朝密雪,憑什麼你那麼幸運,我一切都謀算好了,可憑什麼母皇沒立二公主為皇太女,而是立了你這個無心皇位之爭的人為皇太女,我不甘心,你知道嗎?我連怎麼把二公主拉下馬都準備好了,可你偏偏在這個時候,查到了我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你撿了我一個大便宜,我不甘心……’
“她是朕帶著李將軍親自去抓拿的,也是朕親自監斬的,是朕親眼看著她人頭落地的”,女帝自嘲一笑,“可現在她居然還活生生的活在朕的皇宮裡,是哪裡出了問題?”
陳洛白沒有著急給她答案,而是反問她,“女帝陛下,您覺得在當時,有誰有那個能力,能在您和李將軍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將人給換走的?”
“是他!”女帝的心被狠狠震擅了一下,“是男後!只有他多智近妖,算無遺策,也只有他敢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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