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白這才乖乖的交代他的發現。
“沒什麼,就是我們去拜訪女帝陛下那時,在宮道上,李將軍剛好與遠方廊下的男後對視上,眼神中的暗流洶湧剛好被我捕捉到了。一開始我也不知道那就是宮中男後,我就是好奇,到底是誰與李將軍有如此的深仇重怨?所以,派了個東西跟蹤他……”
語畢,陳洛白掏出來一個東西,“就是這個東西,我在它的眼睛上裝上了留影石,再把它丟到草叢裡,對準男後的方向爬去。”
瞿筱麥好奇的探目望去,周遭的議論聲彷彿都靜了一瞬。
目光落在他掌心那物件上時,只見那東西約莫巴掌大小,形狀有點像老鼠,蜷縮的老鼠,灰撲撲的,是用灰色木頭拼接雕刻而成,邊緣打磨得光滑油亮,彷彿老鼠油亮的皮毛,顯然雕刻之人是花了心思的。
只是它的頭部,本該是圓顱的位置,整張臉和前額是凹陷的,凹槽剛好夠塞下一顆留影石。應是被刻意鑿出一個不規則的凹陷,深淺恰好,專門留出的空位。
陳洛白掏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留影石,石身溫潤,內裡流轉著細碎的光。伸手將留影石輕輕嵌入那凹陷處,竟嚴絲合縫,彷彿天生就該嵌在那裡。
嵌上留影石的“木鼠”瞬間像是活了過來,留影石的光透過木頭縫隙滲出來,在灰撲撲的表面映出點點斑駁,倒真有幾分鼠目狡黠的意味。
袁煥之忍不住嘀咕:“這手藝精妙,心思討巧,竟然是個裝留影石的物件。”
他指尖摩挲著木鼠粗糙的脊背,那拼接的縫隙硌得指腹微疼,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的光。這不起眼的玩意兒,想來藏著的不只是一顆留影石那麼簡單。
“陳師兄,你哪來的這個東西?”瞿筱麥忍不住問。
“這要歸功於筱麥師妹你呀!”陳洛白挑眉道。
“我?!”瞿筱麥大驚。
陳洛白說,“筱麥師妹,你記得你曾給宗門拿出過機關法器圖紙吧?”
“嗯!”瞿筱麥點頭,“記得!”
陳洛白又道,“就是因為那機關法器圖紙的出現,“宗門格外重視機關術人才的培養,這不,幾個月來,就有人造出了這麼個玩意兒,被我買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
“你們看,這個‘小灰鼠’也是不用靈石和靈力就能啟動。留影石扣在凹槽裡,剛好卡開‘小灰鼠’的動力開關上,只需這一點點力道的助力,‘小灰鼠’就可以自由行走了。”陳洛白得意洋洋的介紹著。
“你們看,這灰木拼接的縫隙是不是有些不一樣?”他依次讓幾人摸了摸,說,“是不是有絲咯手?”
“這裡面呀,藏了鋼針,而且是浸了迷藥的鋼針。若是有人不小心得到了它,想要肢解它,只要拼接縫隙被開啟一個孔,鋼針就會從裡面飛射出來,射進想要拆解它之人的眼睛裡……”
“就是速度慢了些,從男的中宮返回東宮,這雙小短腿要一個時辰……”
青淵不服氣道,“啍!‘小灰鼠’有什麼好的,醜死了,有本事搞個‘小青龍’出來,小青龍多威武啊!”
而另一邊,女帝朝密雪早己離開了東宮,她沒有回自己御書房,而是首奔男後的中宮。
男後的中宮還真是冷清,除了寢殿外有兩排侍衛,寢殿內就只有一個守門的侍衛。
朝密雪一跨過寢殿內門,那守門的侍衛就立即敷衍的的她行了一個屈膝禮,口中一句話不說。
換作從前,女帝肯定不會說什麼,她不太愛在意這些虛禮,可今日她就要較真了。
“你就是這麼給朕行禮的?”女帝沉聲質問。
“卑職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那守門的侍衛用彆扭的聲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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