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外的動靜終是驚動了居住在東宮後院的人。
內門己被衝破,失了智的玄甲衛,腳踩著翊乾將軍傷痕累累的身體衝進了內院。
任憑瞿筱麥他們再聽話,不出現在人前給人碰瓷他們的機會,現在也不得不出面了。
剛好,今日不當值的國師大人聽到動靜後也及時趕來了,李崢嶸將軍也帶兵趕來了。
東宮內院一片狼藉,陳洛白,袁煥之和蕭靈渺,護著東宮的侍女們往後院逃。
秦素月和瞿筱麥護著阿玉待在後院。
他們只是用拳腳與那些失了智的玄甲衛周旋,就怕用劍,萬一將人給捅死又該引來天罰了。
就是他們這一疏忽,讓那群驅趕玄甲衛往內院跑的黑衣人給跑了。
國師也來晚了一步,“讓他們給逃了,能自由出入守衛森嚴的皇宮,他們定是修士無疑了!”
陳洛白也懊悔不己,是他疏忽大意,該早做準備的。
唯有瞿筱麥沒被懊惱的情緒吞噬,她現在正追趕在黑衣人離去的方向,朝著陳洛白大喊,“陳師兄,能不能把這些人的氣息收集起來?”
陳洛白飛身至她身旁,動用自己的修為,捕捉到了一部分殘餘的氣息,用靈力包裹著,遞給她,“收集這些氣息幹什麼?他們不會在逃出去的路上留下氣息的!”
瞿筱麥只是反問了他一句,“你忘了,青淵是怎麼帶著我到‘南麓峽’救你們的?就憑他對氣息有超靈敏的嗅覺!這些人即使抹去了路上的氣息,但不代表青淵就一定分辨不出來。他可以整個上京城搜捕這種氣息啊!萬一就被他聞到了呢?”
“有道理哎!”陳洛白贊同道,他覺得瞿筱麥有時候還挺聰明的。
“分散成小隊!三人一組,拿下他們!”
李將軍的怒吼穿透廝殺聲,他身後的將士們如潮水般湧入東宮,佇列整齊,甲冑在陽光中泛著冷冽的光。
這些久經沙場計程車兵顯然早有準備,三人一組呈品字形散開,手中的長戟斜指地面,既不傷人要害,又擺出了不容掙脫的架勢。
一名失智的護衛正舉刀劈向同伴,將士的長戟己從兩側遞來,精準地鎖住他的手腕。
“咔嚓”一聲,長戟末端的彎鉤扣住刀背,兩名士兵同時發力,硬生生將長刀奪下,第三人順勢上前,用特製的玄鐵鐐銬鎖住了他的雙臂。
那護衛還在嘶吼掙扎,卻被將士們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一側,兩名失智的隊長正扭打在一起,一人己被打得鼻青臉腫,卻仍死死咬住對方的肩頭。
李將軍親自提槍上前,槍桿橫掃,帶著巧勁將兩人分開,隨即對身旁計程車兵喝道:“快!”
兩名將士立刻撲上,一人按住一個,用浸過安神藥草的布巾捂住他們的口鼻。
不過片刻,那兩人便眼神發首,掙扎的力氣漸漸弱了下去。
將士們的配合默契如一體。
面對失智護衛的瘋狂撲咬,他們不慌不忙,一人正面牽制,一人繞後鎖臂,第三人迅速用鐐銬固定,動作乾淨利落,幾乎沒有多餘的糾纏。
有護衛試圖用頭撞擊,便被將士們用寬厚的肩甲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