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護衛亂抓亂撓,就被長戟的戟枝輕巧地格開,既避免了自傷,又不讓對方傷及旁人。
李將軍站在東宮大門中央,目光如炬,指揮著士兵分片清理。
他見一名年輕護衛被失智的同袍壓在身下,眼看就要被掐住咽喉,當即擲出腰間的短匕,“鐺”的一聲釘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趁那失智護衛分神的瞬間,附近的將士們己撲上前將人拉開。
小半個時辰後,廝殺聲漸漸平息。
東宮前的青石廣場上,失智的護衛們被鐐銬鎖著,兩兩一組靠在牆邊,有的還在低聲嘶吼,有的己在藥草的作用下昏昏欲睡。
將士們列成圈形防線,將他們牢牢圍住,長戟上的寒光無聲地警示著任何可能的異動。
李將軍拄著長槍,望著滿地的狼藉與被控制住的昔日同僚,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對手下吩咐:“看好他們,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去請太醫來,仔細查驗這些人的狀況。”
微風吹過,帶著濃重的藥味與血腥味。
李將軍知道,控制住人只是第一步,治標不治本,這些護衛為何失智,他心知肚明。
背後之人搞這一齣,就是為了讓這些失了智的護衛去攻擊仙人們,好讓仙人們失手殺了其中某人,從而降下天罰。
“這才是最棘手的,若不能及早抓住背後之人,這樣的把戲只會層出不窮。”
李將軍帶著重傷的翊乾將軍和國師坐在一處交談著。
“李將軍,是‘汞化粉’和‘昔凝草’,兩者相合,不僅能讓人產生幻覺,還能讓人狂躁!”
姜太醫診治完後,有些後怕的道,“這‘汞化粉’是禁藥啊!如今卻如此明目張膽沾在玄甲衛身上,真是膽大包天,也防不勝防啊!”
姜太醫年事己高,二十一年前的皇太女死於‘汞化粉’他是知道的,這藥因此成為禁藥他也是知道的。
二十年前他還是個不入流的太醫,如今卻己是太醫院的中流砥柱了,二十一年後,‘禁藥’再現,著實讓他捏了一把汗。
“能治否?”李將軍問。
姜太醫搖搖頭,這才是讓他最無奈的,“‘汞化粉’吸入人體後,會讓人產生幻覺,短時間內氣逆而亡,或驚恐而死。但若加上了‘昔凝草’,則會將低幻覺的驚恐程度,會讓幻覺持久,還會一定程度上聽從調今和指揮。可難就難在,兩相結合,無解!”
“無解!?”
“無解!?”
李將軍和翊乾將軍都同時背後一軟,雙腿軟軟的往後退了一步。
“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他們曾經都是保家衛國的將士啊!不應該有這樣的境遇。”李將軍不能接受。
翊乾將軍同樣也不能接受,“難道,他們就只能這樣等死?”
兩個猛將就差點當場淚奔了!
秦素月悄悄的跑到人群中,給那些重傷的玄甲衛實施治癒之術。
她的光靈根與陽光融為一體,無人知道她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