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頭妖獸神情一愣,瞿筱麥繼續問道,“怎麼樣?不願意?”
“那我就只能將你,就地正法了!”
那頭妖獸一聽,什麼也不管了,真的就首接撲向了那處關口。
它這一撲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了的,“轟——”的一聲,滿目的泡沫如陸地上的塵煙一樣爆起。
那處狹隘的關口沒碎,倒是那頭妖獸的腿腳都抽疼了一瞬。
瞿筱麥不忍心看,因為妖獸撞的那一下,看著就疼。
那頭妖獸慘兮兮的掛在裂隙的巖壁之上,一副再也沒了力氣的樣子。
瞿筱麥也不想為難它了,雖說斬草要除根,可現在她還硬不起來心腸來,讓那頭妖獸再試一次,讓它在痛苦和恐懼中死去。
她正猶豫著,是繼續前行還是退後?
狹隘關口的那一側就有了動靜,那頭的東西應是發現了瞿筱麥身上的氣息,認出了她是剛才逃竄的小角色之一,又見她身上只不過透著築基期的修為,瞬間就不怕了。
狹隘關口的那一側,再次捲起一股靈壓,它這次沒有試圖將瞿筱麥和其它一些小生物給吸進去,而是在靈壓中藏了密密麻麻的靈力針,像流星般朝瞿筱麥射去。
纖細版鱷魚趁機逃到瞿筱麥身後,順著被靈壓推來的水流,向遠處游去。
瞿筱麥旋身向後游去,掌中的冰靈力在身前藉助海水,凝成一片薄薄的冰牆,擋住了那股靈壓內的靈力針。
冰牆只擋住了一息,就瞬間碎裂,靈力針穿破她的法衣,破掉了她的一層貼身防禦。
她只覺得身體在水中沉了沉,似是重量在加重,但她知道,這是防水的法衣破了,功能全無。
幸好她身上還有三枚掛著的避水珠沒破,讓她免去溺水的命運。
“果然是個棘手的傢伙!”
“在水裡久戰,我不佔優勢!”
“得速戰速決才行!”
瞿筱麥躲進一處巖壁的凹陷處,海水重新安靜下來,她靠在石壁上,緩緩滑坐下去,右腿的傷口還在隱隱發疼,左臂的麻意尚未完全退去,渾身上下被巖壁刮出的大小傷痕在冰靈根殘餘的寒氣中泛著細碎的刺痛。
她重新給自己套上了一身防禦法衣,又給自己再帶上西顆避水珠,又在身上罩上一個防護罩,再在防護罩上貼十張上品防禦符,還看了看儲物手鐲裡,沈青霜給的三枚劍氣玉佩,放在顯眼處,準備隨時拿出來給對面那個東西重擊。
做完了這些,她才安心的游出來。
而狹隘關口那側的靈壓還在朝她的方向探來,似是在確認她死沒死,好一口吞掉。
她能感覺到,關口的那一側,某個東西己經發現她沒死了,下一批靈力針就要來了。
“既然我逃不掉,那就只能毀了你,再向前衝了!”
說著,她手握鐮刀,朝那處狹隘的關口劈去,她連砍三刀。
鐮刀帶著靈力朝前方切去,與關口那側射過來的靈壓相撞,轟然炸開來了。
海水一陣起伏相撞又爆炸,產生一團一團的遮人眼球的泡沫和水花,瞿筱麥被迷了眼,一時分不清這一場較量,是靈壓贏了,還鐮刀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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