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餓極了,自從瞿筱麥從他口中救下那群小魚小蝦後,他就沒再進食過了。
他裝乾糧和草藥的儲物鐲,此刻早己空空,可是他不敢吱聲,只會乖乖的蹲在瞿筱麥身邊。
玄龜的住處還真是長期休眠的好地方。
它不像其它妖獸的安身之所,有入口,或處在裂縫峽谷之下,而是要向地下深挖幾百丈,才有個黑漆漆的洞口可以讓人鑽進去。
金珠一見這情形,終於明白了,“怪不得東海三西百年了,都不見玄龜的蹤跡,原來是藏在這種地方了,在這睡它個幾百年,還真發現不了。”
玄龜向下刨土時,泥沙滿天飛,待它鑽下去以後,這些泥沙又往下沉,蓋住它刨出來的深坑,像不曾有人動過這裡似的,真的是極隱秘的藏匿之地。
泥沙下的洞府很大,至少有兩三個大型足球場那麼大,要不然也裝不下玄龜那麼龐大的身軀。
洞壁上到處都是夜明珠,照得整座洞府亮堂堂的。
瞿筱麥和金珠在玄龜鑽入洞府的那一刻,就被它從龜背上甩了下來。
瞿筱麥才剛站穩,就聽到金珠在大喊,“龜祖奶奶!”
他喊得太過突兀,讓瞿筱麥震驚到忘了察覺他剛才發出的是男孩的聲音。
“你是誰?”玄龜淺灰色的瞳仁上下掃描了他好幾遍,確認自己從來見過此小鮫人,“本座可沒什麼孫子。”
金珠搖身一變,變回了他原來的模樣,“我是上一代妖王的兒子。”
玄龜瞧著他的模樣問,“鮫人本座只認識一個,妖王‘蜯珠’,你是妖王‘蜯珠’的兒子?長得是有點像,都長這麼大了?你小時候本座還抱過你呢!”
金珠搖頭,“不是,龜祖奶奶,我是‘蜯珠’兒子的兒子,‘銀珠’才是我老子!”
玄龜反應稍許遲鈍,“你真是小少主的兒子?”
金珠點頭,“如假包換,我就是銀珠的兒子——金珠。”
玄龜又覺得有一絲不對,“你是如何認出本座的?本座可從未見過你,在‘蜯珠’未退位前,本座就己經請辭了!就連‘銀珠’也只在小時候見過本座,難道你那時候就己經出生了?”
“龜祖奶奶!”金珠解釋著說,“我小時候看過你的畫像,一眼就記住了您的風姿。”
“哈哈哈!原來如此!”玄龜被他這句話美到了。
只有瞿筱麥在一旁看得目不暇接,“這小鮫人居然和玄龜認識。”
還有更多的問題充斥著她的腦海,“不是,這小鮫人不是小女孩嗎?他怎麼頂著個魚頭,發出成年男子的聲音?”
“還有玄龜是怎麼從一條魚身上看出金珠和它爺爺長得像的?同品種的魚不都長一個樣嗎?”
“還有金珠是怎麼看過一眼畫像,就認定了玄龜就是他龜祖奶奶?烏龜不都長一個樣嗎?”
“會不會在他們眼裡,我們人類也都長一個樣?”
金珠和玄龜的交流還在繼續。
金珠哭訴著,“龜祖奶奶!我們鮫人一族被偷家了!嗚哇…啊…!我們被從小寄養在鮫人族地的那頭魚給偷家了!銀珠老頭和其他族人都被那條魚的手下抓起來了,他們死的死,傷的傷……”
“銀珠老頭幾乎是燃盡了修為,才將我給送出牢獄。在逃跑途中,我遭遇多場刺殺,受了重傷,修為倒退,只能變成幼童時的模樣,或維持現在這種未化出人身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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