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筱麥很好奇,玄龜到底要她回答怎樣的問題,她問,“前輩要我回答什麼問題?”
玄龜聲音放軟了,問,“就是,就是你老祖現在,身邊有沒有別的雌性?”
瞿筱麥震驚了,“合著是打聽我老祖是否單身?好大的瓜啊!”
她搖頭說,“沒有!”
玄龜放心了,又問,“那他現在是什麼修為了?是不是還和八百年前一樣,長得玉樹臨風的?”
瞿筱麥內心一萬個不可思議,“怎麼老祖都老成那樣了,還有龜踮記啊!”
她稍作思考,說,“老祖什麼修為?前輩我看不出啊!只知道他是整個修真界最厲害的。”
玄龜有一絲嬌羞道,“本座就知道!”
瞿筱麥想想,又遺憾的告訴她,“前輩,可是我家老祖現在一點都不年輕了,是老頭模樣!糟老頭子!”
“你胡說!”玄龜立馬反駁道,“修真者肯定不會老!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會變老?他一定是怕被其他女修纏上,才故意裝老的!”
瞿筱麥腦門像是被拍了一下,“你說是就是吧!”
她又問:“前輩,您還有別的問題嗎?”
玄龜壓低聲音對她說,“記住,回去後,要是有別的雌性靠近餘程威,你記得傳信於本座。”
瞿筱麥差點想偷笑,“她居然還惦記著老祖!”
她答應道,“好!”
玄龜拍拍她的肩,說:“去吧!修煉去吧!”
瞿筱麥一頭霧水,“這就成了?沾了老祖的光,白得一部靈階高階功法。”
金珠己經獨自去修煉了,瞿筱麥沒心思修煉,她還是不太想跟著這一龜一鮫人去搶王座。
百無聊賴之下,她打算先好好觀摩了一番此處洞府。
這裡空間開闊,她站在洞府邊緣,仰頭一望,呼吸停了一瞬。
這裡穹頂極高,高到夜明珠的光要穿過層層水色才能落下來,在頭頂形成一片朦朧的,像被稀釋過的月光。
那些夜明珠嵌在穹頂的巖壁中,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拳頭般,最小隻有指甲蓋大小,疏疏朗朗地散佈著,像有人將一整條銀河摘下來,一顆一顆地按進了岩石裡。
它們發出的是極柔和的,略帶暖意的乳白色光芒,不刺眼,卻足以將整個洞府照得溫潤通透。
光線從穹頂落下來時被海水裡的水汽濾過一遍,變得毛茸茸的,像隔著一層薄紗看燈。
洞府極大,她目測了一下,從入口到最深處,至少有數百丈的距離,寬度更是難以估量,兩側的巖壁消失在夜明珠光芒照不到的暗處,只能隱約辨認出一些巨大的石柱和石臺在黑暗中靜靜矗立。
地面是平整的,被某種力量打磨得光滑如鏡,卻又不像冰面那樣冷硬,她踩上去時,腳底傳來的是溫熱的,微微有彈性的觸感,像踏在一層被曬暖了的厚革上。
穹頂垂下來一些東西,她走近了才看清,那是數十根粗細不一的繩索,從高處懸落,末端繫著各種各樣的物件。
有骨笛,有玉墜,有碎成半截的瓷瓶,有生鏽的短刀,還有幾串被海水泡得發白的貝殼風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