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帝王怠政偷懶,單純不想上朝而已!
陛下不是不理事,是單純不想看他們無意義互懟拉扯,乾脆精簡人員,只召核心重臣處理正事,把所有無用的朝堂扯皮環節,直接一刀砍掉。
瞬間,方才尷尬茫然的百官盡數瞭然,心底只剩哭笑不得。
合著他們吵了一早上,在陛下眼裡,全是無用廢話,連坐鎮聽一聽的必要都沒有。
被點到名的四位重臣心頭一凜,不敢有半分懈怠,立刻整理衣冠,收起方才爭辯的隨意姿態,神色鄭重,快步出殿,直奔御書房而去。
剩下的文武百官瞬間鬆了大口氣,暗自慶幸自己不用被單獨召見,同時又有點小小的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堂堂大楚朝堂,能被十七歲的少年帝王拿捏得死死的。不愛虛禮、不喜紛爭、不慣朝堂扯皮,凡事只求高效省事,不浪費半分光陰在無用爭執上。
眾人不敢多做逗留,紛紛躬身行禮,三三兩兩結伴退朝散去,一路上還在小聲吐槽今日這場荒誕又好笑的早朝鬧劇。
金鑾殿喧鬧散盡,終於恢復了本該有的莊嚴肅靜。
而此刻的御書房,早已褪去了寢殿的慵懶溫柔,染上幾分清肅規整的氛圍。
祝景珩換了一身規整的玄色常服,長髮散落只在髮尾束了一條髮帶,眉眼清雋沉穩,端坐在寬大的御案之後。褪去了昨夜的繾綣、晨起的慵懶,此刻儼然是運籌朝政、執掌山河的少年帝王模樣。
御案之上整齊擺放著各地遞來的奏摺文書,分類規整、條理清晰,沒有半分雜亂。
殿內安靜無聲,唯有窗外微風簌簌,吹動窗欞輕響。
無人知曉,御書房暗處的屏風之後,一道玄色身影靜靜佇立。
蕭寓早已收拾妥當,褪去昨夜所有失態與溫柔,重回最穩妥、最恭謹的姿態。玄衣肅立,面具覆面,氣息內斂無聲,穩穩守在帝王身側暗處,寸步不離,默默值守。
晨起過後,他便悄然起身離去,收斂了所有心緒與失態,依舊是那個默默隱匿暗處、護君周全的影一。
昨夜的失控繾綣、心底的滾燙悸動、被陛下調侃的窘迫委屈,盡數被他藏在心底,不顯露半分。
祝景珩垂眸翻看著手邊的邊關密報,餘光早已瞥見屏風後那道熟悉的身影,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笑意,轉瞬便恢復沉穩,不動聲色繼續批閱公文。
他自然知曉那人一早便悄悄退走,躲在暗處值守,多半還在為昨夜的失態羞赧窘迫。
不多時,殿外傳來四道輕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整齊規整。
被召見的四位重臣依次抵達御書房外,兩兩並列,躬身垂首,朗聲通傳,姿態恭敬肅穆,再無半分朝堂爭執時的急躁模樣。
“臣,叩見陛下。”
四人齊齊躬身行禮,神色端正,靜待帝王問話,準備稟報手頭積壓的緊急政務。
御書房殿門敞開,清風穿堂而過,暖日鋪落滿地清光。
無需百官喧鬧扯皮,無需朝堂虛耗光陰,寥寥數人,便可理清一國急務。
祝景珩抬眸,眉眼淡然,聲音沉穩有度,帶著帝王獨有的威嚴,緩緩開口:“起身吧,各司急事,逐一稟來。”
靜謐的御書房內,正式開啟高效理政的一日,隔絕了朝堂所有的紛擾與口舌,只剩務實理政的安穩肅靜。而暗處佇立的玄衣身影,依舊歲歲如故,靜默守護,藏盡所有溫柔與心動,無聲伴他山河萬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