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德麗娜正在莊園的花園裡陪母親修剪玫瑰,一隻看起來疲憊不堪的亞洲雕鴞搖搖晃晃地降落在她肩頭。
這是克雷登斯帶走的通訊貓頭鷹之一。
她迅速解下信件,快速瀏覽。
【亞歷山德麗娜:
我在爪哇島的日惹附近處理完最後一批香料訂單,準備返程前,當地一位合作多年的中介人邀請我去他家中做客。
他說有一位“遠親”想見見我,那是一個來自蘇門答臘內陸山區的女人。
考慮了兩天之後,我答應去見她一面。
她叫卡爾婭妮,大約四十歲,外表與當地村民無異。
當她請我進入她獨居的小屋後,用魔杖點亮了油燈。
她是個巫師。
而且,她說她認識納吉尼。
確切地說,納吉尼是她的親姨媽。
納吉尼的家族最初是蘇門答臘一個古老的巫師家族,她們世代掌握著一種與蛇類靈魂溝通的秘術。
但幾百年前,一位先祖觸碰了禁忌,詛咒降臨血脈:以女性血脈為媒介,由母親傳給女兒,受到詛咒的女性會逐漸變形,初期是可以在人類和蛇之間轉換的,但這種詛咒是會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加深的,直到最後無法恢復成人形。
而且她們的家族本身就是母系氏族,最後就演變成了整個家族都成了被詛咒了的樣子。
納吉尼的母親就是上一代被詛咒了的血咒獸人,而納吉尼在出生時就帶著詛咒的印記。
而我認識納吉尼的時候,那時她已經不能長時間維持人形了。
與此同時她還失去了大部分關於家族的記憶,並且還被馬戲團當做奇珍抓走了。
也是這次和卡爾婭妮聊了之後,我才知道更多的訊息。
現在她們家族的族長,就是卡爾婭妮,在她的母親,也就是納吉尼的姐姐完全獸化以後,她就繼承了族長的位置。
雖然她還沒有完全獸化,但身體已經出現了不可逆的變化。
她說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想見一見“那個與幫助了納吉尼的人”。
她說納吉尼還對她的母親有一點記憶的時候,寫信告訴過她的母親,在大洋彼岸的美國遇到了,一個善良的男孩子。
我和她聊了一下午,大多都是她在講,她的母親,和從她母親嘴裡聽到的納吉尼的資訊。
一直到走之前,大多都是她在說,我在聽我當時還想著,等回去以後,去和納吉尼說一下。
直到臨別前,她給我看了一件東西:一枚鑲嵌著暗紅色寶石的蛇形戒指。
她說,這是“一個黑髮的年輕巫師”遺留的。
聽到了這裡的時候,我就猜到大概有問題了,我趕緊問了她那個黑髮巫師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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