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頂:“真乖。不過,如果遇到危險,比如有同學欺負你,或者你看到小動物需要幫助,不用管這些,直接做你想做的事。保護自己和幫助別人,永遠比保守秘密更重要。”
瓦蒂把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還沒捨得吃的彩色糖果,剝開糖紙遞到克雷登斯嘴邊:“給你吃,這是夏洛克哥哥送的,很甜。”
克雷登斯低頭咬住糖果,甜味在舌尖散開,他看著瓦蒂亮晶晶的眼睛,覺得這趟跨越重洋的奔波,值了。
不遠處,幾隻鴿子落在草坪上啄食,瓦蒂的目光掃過它們時,嘴角悄悄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已經開始學著做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了,克雷登斯想,而這,正是他們所有人最希望看到的。
一週後的大洋彼岸,蘇門答臘的深山裡。
卡爾婭妮坐在小屋門口,手裡捧著一封信。
信是昨天到的,託進山採藥的村民捎上來的。
信封裡有一張照片,一個小女孩站在一棵大樹下,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照片背面,用歪歪扭扭的英語寫著一行字:
“媽媽,我上學了。這裡現在沒有雪,但是有松鼠。它們很可愛。我會好好活著。
——瓦蒂”
卡爾婭妮把照片貼在胸口,望著遠處的山影。
陽光穿過樹葉,灑在她身上,溫柔得像母親的手。
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像山風吹過老樹的梢頭。
“好好活著。”她輕聲說
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像是在替遠方的女兒回答。
“我會的。”
八月的最後一週,倫敦的暑氣也收斂了很多,清晨出門時甚至能感覺到一絲薄薄的涼意。
亞歷山德麗娜站在阿普比莊園的門廊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帝政裙,手裡拿著一份手寫的購物清單。
清單上的字跡工整得近乎刻板,那是歐洛斯的風格。
雖然這封信是昨晚才從福爾摩斯家送來的,但歐洛斯已經把今年需要的所有教材、器材和參考書目按“必要程度”和“購買優先順序”排好了序。
她身邊站著瓦蒂。
小女孩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棉布裙子,頭髮編成一根粗粗的辮子,辮梢繫著一根鵝黃色的絲帶。
她的手腕上,那隻墨玉手環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
“對角巷是什麼地方?”瓦蒂仰著頭問,英語已經比一個月前流利了不少。
“巫師買東西的地方。”亞歷山德麗娜蹲下來,幫她整了整領口,“有賣魔杖的,賣掃帚的,賣貓頭鷹的,還有一個很大的書店。我們今天主要是去買書。”
”?嗎些那裡房書你像“,下一了亮睛眼的瓦”?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