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說得好。”
夕陽西下,海德萊爾莊園被染上一層橘紅色的光輝。
聊了近兩個小時的鄧布利多站起身,準備離開。
他微微頷首:“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如果可以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回一下我這個老人家給你寫的信。如果你有關於魔法的問題也可以給我寫信,我能解答的都會解答的。”
亞歷山德麗娜也站起身,微笑:“我很期待,校長先生。”
克雷登斯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握手告別,心中五味雜陳。
當晚,鄧布利多回到霍格沃茨,坐在校長辦公室的壁爐前,手中捏著一枚小小的鳳凰羽毛。
“預言、血脈、麻瓜出身的女孩……”他低聲自語,“事情比想象的更復雜。”
福克斯在他肩頭輕輕鳴叫,彷彿在附和。
鄧布利多望著跳動的火焰,忽然笑了:“但無論如何,能遇到這樣的孩子,總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鄧布利多走了以後,克雷登斯就和亞歷山德麗娜回了倫敦。
一路上,亞歷山德麗娜都在寫寫畫畫,而且還時不時的露出一個笑容,這讓克雷登斯看的都有點心裡發毛。
但是因為有司機能聽到他們兩個的談話,克雷登斯忍了一路一直到下車了,才開口問到:
“亞歷山德拉,你覺得今天和鄧布利多先生聊的怎麼樣?”
亞歷山德麗娜看著他,笑了一下:“舅舅我還以為你能再忍著不問呢。”
“唉!亞歷山德拉是不喜歡舅舅了嗎?就連舅舅這一點心願都不能滿足嗎?”
看著耍寶克雷登斯,亞歷山德麗娜都沒忍心看。
“舅舅,你…你怎麼這樣了!”
“好好好,不耍寶了。快跟舅舅說說,你和鄧布利多先生都聊什麼了。”克雷登斯一臉期待。
亞歷山德麗娜收起笑容,認真道:“舅舅,我們聊天的時候,你不是就在旁邊嘛。我們聊的挺好呀,有問有答,鄧布利多先生不是還說我們兩個以後通訊嘛。”
“亞歷山德拉,你知道的我想問的不是這個你這一路上為什麼會……”
克雷登斯說著說著停了,然後亞歷山德麗娜就直接把他沒說完的話給說了:“看著你笑,對嗎。”
沒等克雷登斯再問,亞歷山德麗娜就接著說了,他想知道的問題得答案:
“舅舅,你不覺得你今天很有趣嗎?你在鄧布利多先生面前的那些小動作,我一路上想起來就忍不住想笑。”
只不過亞歷山德麗娜說的只是一部分原因。
但是好糊弄的克雷登斯愣了一下,真的接受了這個答案,隨即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有那麼好笑嗎?鄧布利多校長可是魔法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你和他聊天我怎麼能不多注意。”
亞歷山德麗娜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我知道舅舅是為我好。和鄧布利多先生聊天真的很愉快的,他知識淵博又和藹可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