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登斯看著她,眼中滿是欣慰:“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開心就好。”
亞歷山德麗娜看了眼克雷登斯,沒再說話。
因為她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向克雷登斯發問。“今天見面的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是就是自己那素未謀面的外祖父?”
在之前沒有見到真人的時候,亞歷山德麗娜其實已經懷疑過這位著名的巫師,同樣也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在身份地位以及推斷的合理程度上,就應該是自己母親的雙親之一。
而在今天,親眼見到鄧布利多,在眉宇間亞歷山德麗娜能看得出來,自己母親和他是有一些地方相似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亞歷山德麗娜在鄧布利多離開之後,悄悄的把他用過的杯子給換了出來。
現在能證明父女關係的,就只差阿利安娜提供的能用於鑑定的東西了。
因為這件事情是亞歷山德麗娜在悄悄做的,她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能證明兩人的父女關係,所以事情也只能悄悄的進行。
而回到阿普比莊園之後,想要找阿利安娜的東西算得上是易如反掌。
把東西準備好了之後,亞歷山德麗娜就把這件事情託付給了,她親愛的祖父漢弗萊,希望能得到漢弗萊的幫助,儘早得到結果。
雖然說,漢弗萊已經答應了克雷登斯,不會在亞歷山德麗娜還小的時候,就把這個秘密告訴她。
但是同樣的,漢弗萊也沒有答應克雷登斯,會阻止的亞歷山德麗娜去查這件事情。
於是,明知道亞歷山德麗娜要查什麼漢弗萊,對此也沒有多問,很痛快的答應了他疼愛的小孫女。
所以在漢弗萊第二天下班之後,就把最終的DNA的鑑定報告,拿給了亞歷山德麗娜。
亞歷山德麗娜先是把報告翻到了最後一頁,確定了上面寫的內容是認定檢測雙方存在父女關係。
然後她才開始看報告中的各個資料,就把整份報告全都看了。
之後亞歷山德麗娜就確定了,這份報告是完全準確的。
根據一個已知的結果,亞歷山德麗娜很自然的就猜到了,自己母親的雙親中的另一位就是,之前和鄧布利多斗的旗鼓相當的著名黑巫師格林德沃。
又是一個週末,克雷登斯和往常一樣,來到阿普比莊園教亞歷山德麗娜魔法。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這一週之內,亞歷山德麗娜已經把事情最終的結果,給推導的差不多了,雖然過程並不是完全對的。
和以前一樣,克雷登斯在書房等著亞歷山德麗娜,他還不知道等會兒他將要多麼被動。
亞歷山德麗娜站在書房門口,手指緊緊攥著那份DNA鑑定報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裝作惡狠狠的樣子,推開了門。
克雷登斯正坐在窗邊的扶手椅上,上午的朝陽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來,臉上還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報紙,笑著問:“亞歷山德拉,早上好。這周想要學那種魔咒?”
亞歷山德麗娜並沒有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只是徑直走到他面前,將報告拍在茶几上。
手掌隔著紙張與大理石的桌子表面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