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紙一共有三份,其中兩份相對完整,另一份則明顯只寫了一部分。
“看來,薩拉查離開前,確實留下了一些話。”鄧布利多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顯得格外深沉。
他指向其中兩份較完整的:“這兩份,分別是寫給赫爾加·赫奇帕奇和羅伊納·拉文克勞的。”
接著,他指向那份只寫了大約八英寸長短、明顯未完成的信:“而這一份,是寫給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但似乎並未寫完。”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都提起了興趣。
四位創始人之間的分歧與最終的分道揚鑣,一直是霍格沃茨最古老的傳說之一。
如今,可能揭示部分真相的物證就在眼前。
“我們對古英語和古代魔文都有所涉獵,”鄧布利多看向弗立維教授和亞歷山德麗娜,“或許我們可以嘗試解讀一下這些珍貴的遺言。”
弗立維教授興奮地搓了搓手,亞歷山德麗娜也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將目光投向那些古老的字跡。
哈利和其他教授則屏息等待著。
鄧布利多一邊看,一邊用現代英文輕聲念出能辨認的部分:
“……赫爾加,我親愛的朋友,你的擔憂我已知曉。
但並非所有擁有‘那種’天賦的孩子都源於黑暗,也並非所有麻瓜都如你所見般……(中間字跡模糊不清)……隔離並非良策,教育方為根本。
我們的分歧在於此,但我仍希望你能明白,我所做的一切,絕非為了分裂,而是為了……(字跡再次模糊)……純淨,是為了生存,為了魔法火種不至在……(末尾缺失)”
鄧布利多唸完,沉默了片刻。
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對視一眼,眼神複雜。
這封信透露的資訊與後世對斯萊特林“純粹血統”的極端認知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
弗立維教授激動地拿起第二張:“這一張!是給羅伊納·拉文克勞的!”
他和鄧布利多一樣,也是把能認出來的地方,辨認後唸了出來:
“……羅伊納,你的智慧總是能洞察最複雜魔法的核心,但人心有時比最精妙的魔法更難測。
你質疑我將‘巴斯里斯克’(basilisk)置於此處的目的,認為這是……(模糊)……威脅。
但它更是守護,守護霍格沃茨最深層的秘密,守護我們理念最後的壁壘。
當真正的黑暗降臨,當外界的汙穢試圖吞噬這最後的淨土時,它將是……理解我的選擇,儘管它看起來如此……(最後的字跡潦草模糊,已經無法辨認)”
“巴斯里斯克……果然是蛇怪的學名。”斯內普冷冷地低語,目光卻再次熱切地瞟向門外蛇怪屍體的方向,顯然又在盤算還能收集哪些稀有材料。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第三張羊皮紙上。
這張羊皮紙明顯只寫了一半,下面的部分是大片的空白。
亞歷山德麗娜小心翼翼地將其拿起,藉著光芒仔細辨認開頭:“這一封是寫給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