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德麗娜坐在書桌前,羊皮紙鋪開,羽毛筆蘸滿了墨水。
窗外是霍格沃茨沉寂的夜色,偶爾傳來貓頭鷹掠過塔樓的輕微振翅聲。
她略作思索,開始落筆。
親愛的歐洛斯:
今晚我已與鄧布利多教授會面,並將埃格伯特筆記原件及“迷霧之井”的發現全盤告知。
他對此事的重視程度遠超預期,目前來看,埃格伯特是一位以靈魂為代價的古老守護者,而非歷史記載或刻意抹去中的隱患。
薩拉查的決絕源於對某個特定“黑暗未來支流”的恐懼,而埃格伯特選擇了一條更為艱難、也更具犧牲精神的封印之路。
鄧布利多教授認為,筆記與封印的穩定性關乎重大,已超出我個人乃至我們小團隊目前能安全處理的範疇。
他要求暫時接管筆記,並利用霍格沃茨的古老魔法和其本人的力量進行更深層的探查,以確保封印無恙。
同時,他明確要求我,“在找到安全接觸‘真實之鏡’的方法之前”,暫停對埃格伯特核心謎團的主動衝擊性調查。
我明白他的顧慮。
我們面對的力量層級確實非同小可,魯莽行事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甚至可能動搖封印本身。
我口頭應允了他的要求。
然而,歐洛斯,你知道的,“暫停”不等於“放棄”。
鄧布利多需要時間從城堡和魔法本源的層面進行評估,而這恰恰為我們提供了從另一個方向繼續工作的視窗。
我認為,我們可以將接下來的工作重點進行如下調整:
1.資料分析與模型最佳化: 你手中擁有我們至今收集的所有關於埃格伯特、“鏡之雙生子”靈魂模型、“迷霧之井”能量波動以及北美“鏡裔”線索的資料。
請繼續深化分析,嘗試構建更精確的“完整之鏡”理論模型。即使暫時無法實地驗證,理論上的突破也至關重要。
2.北美線索追蹤: 與克雷登斯舅舅保持緊密聯絡。鄧布利多的介入主要在歐洲,北美“鏡裔”的線索是我們獨立且至關重要的方向。
懇請他加大對落基山脈及周邊區域,與“光之鏡裔”、海塞家族後裔可能相關的遺蹟、傳說或魔法物品的搜尋力度。這可能是找到“光”之面,乃至理解“完整之影”的關鍵。
3.“壓制藥劑”專案: 這是當前唯一可以,且必須全力推進的“明面”研究。盧平教授的狀況改善是實實在在的成果,也為我們提供了絕佳的保護色。
請繼續最佳化2.4版及後續版本,我們需要這個專案作為我們在霍格沃茨內部合理進行魔法研究和技術交流的支點。
鄧布利多希望我回歸“正常”的學生生活,我會盡力在表面上做到這一點。
但真正的探索不會停止,只是轉入更深的潛流。
我們比任何人都更接近真相,也更能理解跨領域研究方法的重要性。這份優勢,我們必須保持。
保持聯絡,一切小心。麥考夫那邊,也請代為轉達情況。
亞歷山德麗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