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服務員噴出一口氣，當他在開玩笑，“不能。”
“為什麼？”
“我把工作賣了，我喝西北風啊，光有錢不夠，還得有人脈，算了，你這小傢伙，說了你也不懂。”
服務員認為沒必要和一個不大的少年講這麼多，揉了揉張山的腦袋就走開了。
其實就兩點，要麼人家賣工作的人，自己還有其它出路，要麼認識些什麼領導，能給你安排到空缺的崗位上去。
張雷此時開口，“小弟，她說的沒錯，這個世道，沒點硬關係，辦不成事，咱家哪認識什麼人啊。”
“城市戶口和工作就別想了，我看，還是在村子裡蓋間大瓦房實在一點。”
王秀抿著嘴輕輕頷首，“雖然城裡人生活的很好，但我還是喜歡咱們村子，有山有鳥，空氣也清新。”
大姐和二姐吃完東西，擦了擦嘴，沒有發表看法。
張山瞅了她們倆好一會，他能看出來，大姐二姐是想進城的，如果不是家裡沒條件上學，她們應該不會留在村裡。
一定要找點法子，弄幾個工作指標才行。
過了一會，大哥大嫂將桌子上的食物全部光碟，一家五口找到驢車，坐著回大隊。
走到半路，天就黑了，這頭老驢真犯了看不清路的毛病，左搖右晃，還好張山的眼睛好使，將它往正確的方向趕，才沒發生意外。
老莫頭一直守在路邊，等他們回來，見到自己的老驢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連忙小跑過去迎接。
“姑娘們，下來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摔著了。”
“謝謝您，老叔。”
“客氣，客氣。”
人全部下來，老莫頭牽著驢就要往家裡趕，張雷追了上去，往他兜裡塞了兩角錢，“莫老叔，今天多虧您的驢了。”
“誒誒，你這是幹什麼。”老莫頭摸著手裡的兩角錢，假裝推諉，“都鄉里鄉親的，借個驢車，我哪能要你的錢呢。”
“應該的，應該的，老叔。”張雷輕輕推了他一把，退到了弟弟妹妹身邊。
“唉，你這孩子，這不是讓老叔難做麼。”老莫頭嘴裡嘟囔著，攥著錢往張雷的方向走，不過腳上像是掛了秤砣，速度非常慢。
他還沒走到路邊呢，張雷幾個人就已經消失在黑夜裡了。
老莫頭偷摸笑了笑，小心翼翼收好了手裡的錢，“這張雷，還挺上道。”
回到家，張雷、張山他們幾個都鬆了一口氣。
拿點小錢打發老莫頭最好不過，不然這老頭指定覺得他們欠他人情，以後會糾纏個沒完。
睡覺前，張山上了個茅廁，往後山瞟了一眼，突然發現六顆亮晶晶的東西，像是眼珠子。
他一拍腦袋，這不就是他的三匹狼麼，今天一高興，倒是把這三給搞忘了。
三匹狼察覺到周圍沒有其他人，迅速衝下山，挨著張山，又是蹭腳，又是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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