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也怕他們拿了錢不認賬,搖了搖頭,“不行,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而且我不僅要看到人,還需要戶口薄。”
“這個時候要戶口簿,這小子倒機靈。”王向東和林翠花輕哼一聲,拿到戶口簿,開好結婚介紹信,就能領證了。
等張雷和王秀成為合法夫妻,他們這當爹孃的再想反悔,也沒任何法子。
張山繼續補充,“你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如果你們不答應,那這樁婚就算了吧,一點誠意都沒有。”
“兩百塊錢,我去其它人家裡問問,夠找十幾個嫂子了。”
他轉頭看向張雷,“大哥,到時候我給你挑個最漂亮的。”
張雷聽到小弟這麼說,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臉皮抽了抽。
王向東和林翠花眼神動容,認為這小子說的有幾分道理。
俗話說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適當的時候,還是要稍微讓讓步,免得張雷真改主意。
“得得得,向東,進屋把人拉出來,戶口薄也帶上。”林翠花指揮自己丈夫。
王向東點了點頭,掏出鑰匙開啟屋子大門,在裡面搗鼓了好一會,才把王秀和戶口簿都帶出來。
王秀眼睛周圍一圈都是紅的,應該是剛剛哭過,爹孃做出這樣的事,她的確不好受。
林翠花直接無視她,壓根不在乎女兒怎麼想。
呂汗在旁邊望著發生的一切,焦急的像熱鍋裡的螞蟻,慌忙上前扯住林翠花的手,“娘,娘,您剛剛不是答應我了麼,我才是你女婿啊。”
林翠花轉頭拍了拍呂汗的手,笑著說道,“乖孩子,只要你能拿出二百塊彩禮,剛剛我的話還算數。”
這句話落進呂汗的耳朵,嚇得這傢伙直髮抖。
別鬧了,他家可掏不出那麼多錢,就連一百塊,都是託了好幾個親戚,加上家裡的一些積蓄,好不容易湊出來的。
呂汗用絕食威脅,才讓他爹答應出這個錢,不過這老漢心裡憋著一股惡氣呢。
呂汗要是敢提彩禮錢還得加,恐怕他爹會幫他實現願望,真不給他飯吃。
“這……”他支支吾吾,半晌都說不出話。
林翠花當然知道呂汗掏不出來,將這傢伙叫到這裡,本來就是當成利用的工具,現在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呂汗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所以林翠花沒再搭理他,將目光轉向張山,“小子,過來把彩禮錢給我吧。”
張山無奈撇撇嘴,往前走了幾步,來到王向東和林翠花面前。
張雷、張杏、張蘭三個人跟在他身後,死死盯著這一對潑皮夫妻,情緒複雜,又恨又氣。
不過小弟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們也沒再出聲。
王向東將戶口簿塞進王秀的口袋,接著握著她的右臂,將她往前推了一步,張雷趕緊伸出手,拽住王秀的左臂。
與此同時,張山也將二十張假鈔遞到了林翠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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