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可踩了小山。”
“踩吧。”
王秀給自己壯了壯膽子，兩隻手緊緊握著車把，已經冒出了細微的汗液。
“來了。”
猶豫兩秒，她腳上終於用勁。
車輪僅僅滾了半米，王秀便維持不了平衡，開始往一邊歪，好在張山及時上前攥住她的手臂，連人帶車牢牢穩住。
“哎呦，這才挪了那麼一點距離，小山，我就說了，嫂子比較笨吧。”
“這才哪到哪，嫂子，再來。”張山搖頭道。
張山推著輪椅，靠近一點，舉起手給媳婦鼓勁，“秀兒，別洩氣，繼續學，多練幾次，總能熟練。”
王秀看著兄弟倆支援的眼神，重新燃起信心，“好，小山，再來一次。”
扶正腳踏車，她輕踩踏板，繼續往前衝。
張山這次握緊車尾部架子，給了點推力，“嫂子，別管其它的，兩隻眼睛盯著前方，儘量維持平衡。”
“車往左偏，你人就往右歪一點，往右偏，你就往左歪一點。”
“好……”王秀輕聲答應，臉色愈發認真。
腳踏車向前騎了一米多，不到兩米，第二次倒下。
張山還沒開口，王秀頭一抬，直愣愣掃過他和張雷，“小山，雷哥，我好像找到一點感覺了，再來。”
第三次……第四次……
天色有些暗，走在前進大隊的土路上，甚至看不清路。
王秀藉著屋內煤油燈透出來的暖光，不斷重複練習，直到累出一身汗，才剎住車打算歇歇。
“小山，今天到這裡吧，明天嫂子接著練。”
張山鬆開腳踏車，拍了拍手，“成，嫂子，今天練得不錯，我看你學會腳踏車，頂多幾天的事。”
“真的嘛？”王秀有些不信。
“真的！”
張山倒沒有誇大，嫂子學車的領悟力，比大姐還要好一些，只是人少了點自信。
給她一點信心，學車的效率肯定更強。
張雷從頭看到尾，也覺得自家媳婦學的不錯，坐著輪椅一點點挪過來，仰頭注視王秀。
“秀兒，我也覺得你騎得好，小弟說的有道理。”
得到兩兄弟的誇獎和肯定，王秀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甜，嘴角咧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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