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問問，沒準等一段時間就有空位。”
“另外，實在不行，還可以讓你親戚跟那些長期住的擠一擠，給點好處就行。”
秦股長咧開大嘴，拍乾淨手上的灰，“那太好了，這些窩棚的位置在哪？”
“我給你指一指，你們跟我過來。”
老頭走出門，來到巷子中，目光看向前方，招呼秦股長和張山跟他一起往前。
走了幾米，他手指指著右邊的一間，“這間就算一個，裡面住的是個補鞋的，現在應該不在家，在前面的大街擺攤。”
“窩棚的主人也是投奔親戚去了，不定期會過來一趟。”
秦股長一喜，年紀大的就是靠譜，自己還沒有開口，他就把住戶的資訊交代了。
“這位補鞋的在這住了多久了，還打算住多久？”
“昨天才過來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過兩天可能就要走。”
待這麼幾天，和敵特應該沒啥關係。
不過，出於謹慎的態度，秦股長多問了一嘴，“他是之前城裡別的地方住，轉到了這裡，還是說第一次來咱們市？”
抽了秦股長的煙，老頭算是知無不言，不覺得秦股長多話。
“我跟他聊過兩句，這我還真知道。”
“這傢伙第一次來咱們市，只是稍微過渡過渡，賺點路費就走了。”
“聽說，他從南走到北，一路幫別人補鞋，想去北方找他妹妹。”
“哎呦，剛來的時候，那身上臭的，連我老頭子都受不了。
”
“呵呵……估計趕那麼遠的路，身上不好打理。”秦股長無奈抹了一把臉。
老頭晃著腦袋，繼續抬腿，“是啊，要不是我給他弄了兩桶水收拾了一下，人窩棚的主人都不一定願意給他住。”
“來，再去前面看看，前面還有。”
三個人排成一列，路過一間又一間窩棚，別看老頭年紀大，走起路來相當麻利，甚至不比秦股長慢。
過了兩分鐘，他再次停下。
“往左邊看，這兩間都是的，挨在一塊，都是同一個主人，一間他自住，另一間租給了一個唱戲的小夥子。”
秦股長和張山跟著他停在原地，靜靜盯著面前的兩個窩棚，一間鎖著破門，另一間門開了一個縫，裡面有人。
裡面的人明顯聽到了老頭的談話聲，側身探出了腦袋，是個姑娘，衣服樸素乾淨，相貌中上。
“錢老爺子，你咋在我家門口晃悠，不是要去賣破爛嗎，還不去？”
姑娘望著老頭，眼裡帶著濃濃的疑惑，她轉了轉頭，視線落在秦股長、張山兩人身上，眼底的疑惑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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