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從連長手上薅下來的，你說有多新，除了一點摺痕，其他啥毛病沒有。”
“紙的材質也好，耐用。”
這張地圖足夠大，全部攤開能把一張方木桌的桌面完全覆蓋掉，不知道大爺是用什麼辦法薅來的，不過可以想象，當時連長的臉肯定足夠黑。
不止龍國有標註，挨著的幾個國家都標註了一部分地名。
張山嘖嘖稱奇，“大爺不愧是大爺，我還是頭一回見到那麼大的地圖。”
“大驚小怪。”
看門大爺就享受這種感覺，嘴裡吐槽張山，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恨不得他多說兩句。
“我再給你指指，這裡是小日本。”
“這裡是猴子國，這裡是大象國……”
他如數家珍給張山介紹，恨不得一次性將周邊國家全部指出來。
不過他指的再多也是白指，張山和剛剛一樣，目光快速掃動，就沒有離開過西漠的區域。
一個個地名在從他的眼中滑過。
終於，在西漠最西北角，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幾個字。
低潮公社，是這了。
為了避免出錯，張山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重名，牢牢記住了這個公社的具體位置，以及它周邊的地名。
這一幅圖模糊的印在了他腦子裡。
此時，大爺還在孜孜不倦講著，張山留神聽了聽，原來他已經開始講起了歷史。
果然每一個大爺都不能小瞧，守的雖然是澡堂的門，但心裡裝著天下。
“就是這樣，西漠這塊地方才沒有被這些境外勢力給割走……”
“你小子有沒有在聽？”
“在聽，在聽，大爺，你講的真好，都是學堂學的？”
“什麼學堂……我那個時候哪裡上得起學堂，後補的。”
“這一講我這嘴就停不住，你啥時候回去？待餓了我家裡可沒什麼東西可以招待。”
目的已經達成，沒必要留在這裡陪大爺喝茶。
而且看情況，人家也不太想留自己。
張山抬起嘴角，露出微笑，“大爺，到您這裡我學到了很多，改天再見。”
“回吧，走夜路小心點。”
“我也不欺負小娃子，這兩角錢大爺不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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