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大爺差點把髒話給罵了出來。
“你怎麼證明，瞎扯我也會扯，我還說往西走，能到佛祖那呢。”
“證明，哼，等我回家能翻出一大堆證明。”
“有毛子寫過的字條，有他們那用的罐罐……就連我當年用的地圖都在。”
張山揹著手，不停打量著大爺的臉，沒成想大爺居然還有現成的地圖，這倒是簡單多了。
年紀大的人真是一座寶庫，他的本意是旁敲側擊，想辦法撬一點資訊……
“我拿這兩角錢跟你賭，大爺，我賭你在唬我。”
“呵呵，那你小子輸定了。”
大爺沒想太多，面對的畢竟是個娃子，看著還一根筋，直來直去的，可能真覺得自己在唬他。
“你先把這堆溼衣服放回去，晚一點來我家，我讓你好好見識見識。”
“你不是想看世界嗎？在大爺家裡就能看世界。”
張山努力表現得很激動，“待會我就回來。”
看門大爺的家稍顯凌亂，雜物有點多，難怪他說，有許多東西可以證明，什麼破爛他好像都往家裡撿。
帶有毛子筆記的紙，被他裝在一個木盒子裡面，紙張泛黃，木盒子也滿是磕絆的痕跡，四個角都缺口。
張山小心翼翼在房間裡走動，生怕踩到什麼或者踹到什麼東西，給大爺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他靜靜看著大爺開啟木盒。
盒子最底下壓著的，就是他所說的老地圖。
“給你瞅瞅，這像雞爪爬出來的字，就是毛子字，怪不怪？”
“我看不懂。”
張山半個符號都看不懂，毛子的字還是連筆，從哪裡斷開，他都摸不準。
“你要是能看懂，你就是天才了，看不懂才正常。”
“還需要我繼續翻下去？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吧？”大爺淡淡道。
“兩角錢給我吧……”
不看到地圖上的內容，張山絕不輕易鬆口。
“稍等一會。”
他主動走到大爺身邊，手貼在這張地圖上，把它捋平展開。
大爺滿意看著這幅圖，伸手在上面點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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