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快從胸腔燒到了頭上。
太坑了。
把敵人引過來,害了他們兩個,居然還讓他們當靶子在前面擋著,自己一個人開溜。
簡直不是人,乾的完全不是人事。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嚴重的怒意。
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沒有受傷的那人緩緩抬起手臂,對準獨自逃跑的吳守錘來了一槍。
嘭!
這一槍應該同樣是瞄準吳守錘的腦袋,但是不夠準,偏的離譜,從他的腰邊擦了過去。
吳守錘只覺得身體火辣辣,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他驚恐看著腰間的一灘血,以為自己不行了,捂著腰部連連哭嚎,抽噎。
張山、張剛、幹部三人聽到清脆的槍聲,都有些懵。
“這槍怎麼沒往我們這邊放,好像是往後打的。”
“他們……在搞什麼?”
帶著疑惑,三人騎馬圍著土坯房繞了半圈,這才搞清楚狀況,覺得實在是滑稽,攏共才放了一槍,居然打的是自家隊友。
對面只有一個半人的戰鬥力,還用的是手槍,對他們來說,絲毫構不成威脅。
張山三人各自開了一槍,打在敵人的四肢上,差不多讓他們廢了,再沒有拿起武器的能力。
剛剛下馬。
後面傳來了更加密集、激烈的馬蹄聲。
墾場能派的馬全部派了過來,算是增援,只稍微落後了一點,指導員騎在最前面,冷風吹動他的眉梢,英氣十足。
“嚯!”
“我們這才剛到,你們就解決了?”
“一個……兩個……三個,只有三個,咱這陣仗倒是整大了。”
指導員打趣,放慢速度,緩緩挪動到張剛幾人身邊。
幹部一手拎起一名戴護耳棉帽的傢伙,面對指導員,朗聲道,“指導員,他們應該都是毛子國人。”
“嗯……帶回去先止血,慢慢審。”
指導員移動目光,落在吳守錘身上,“真是讓我難以相信,你都快混成咱們墾場的正式工了,居然也是毛子國安插進來的間諜,藏得比孔愣子還深。”
吳守錘抬起頭,看著一匹匹英姿勃發的馬,放眼望過去,起碼有十幾匹。
他內心終於接受,自己暴露了,暴露的徹徹底底,而且掉進了別人設的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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