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澐坦白之後,便跟父母商議起來喬家日後的規劃。
喬澐:“爹孃,這五十兩白銀是咱們用青蒿汁救人山神賜下的,可以供我們一家使用。但是我有一些想法要跟你們說清楚。”
喬茂山:“你主意多,我和你娘都聽你的,需要我們打掩護的地方,我們絕對配合。”
喬澐:“我們既然有了武功秘籍,還是都練起來,但是秘籍估計舉世罕見,首接拿出去若被有心人發現,又是一起禍事。”
喬茂山:“唉,你說的對,只是這要守秘密也太多了啊。”
喬澐:“為了全家的未來,守不住也要守。爹我的想法是,我把秘籍修改名字就叫《素元養氣訣》,只有第一重功法,咱們全家都練,這種好東西,誰有能力入門,那就繼續練下面的功法,若是實在無緣,那就練《伏莽拳》,總共有秘籍不練,那不是傻子嘛。”
喬茂山:“早年間周府出事,我怕被牽連,便不敢顯露功夫,如今已經過了十幾年了,應當重新練起來應該也沒事。你爹我好歹也是武道一重鍛骨境境界的武者呢。”
周素雲:“別吹了,一重也不過入門,在以前周府也就是個普通護衛。聽澐兒說。”
喬茂山:“別拆我臺嘛。我要不是有點功夫,這麼些年進山採藥,也沒法自保呀。”
喬澐笑著道:“練武就需要咱們全家都把身子骨養起來,這裡正好有五十兩銀子咱們可以用,以後要把吃食改善,尤其是肉食不能少。還有以前錢都被老宅拿過去,哥哥們就唸了兩年書,這樣不行識字太少,以後就是睜眼瞎,到了年齡都去上學,有天賦的繼續讀,沒天賦的的能多學點字,多學些道理,以免以後被人欺騙。”
喬茂山:“有道理,改善吃食和讀書,這五十兩至少能夠用兩年,我們還有別的進項,只不過得好好盤一盤。”
三人正商談著未來規劃呢,喬茂康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喬承文,還有兩個族老。西個人站在院門口,喬茂康手裡捧著一摞文書,臉色難看得像剛吞了只蒼蠅。他不敢看喬茂山的眼睛,把文書遞給喬承文,自己退到後面去。
喬承文展開文書,當眾唸了一遍。內容與祠堂斷案時一致:喬茂山分得上等水田三畝、下等水田二畝、旱地三畝,外加北坡三畝旱地抵耕牛折銀。共上等田三畝、下等田二畝、旱地六畝。銀錢二兩,另趙翠花賠償的聘銀十兩,共計十二兩。三日內由族老見證交付。
“茂山,”喬承文把田契遞給他,“你看看地界,有無異議。”
喬茂山接過田契,一張一張翻看。上等田是村南靠河那片,土質肥,水源近。下等田在坡下,地勢低,容易積水。旱地倒是成片,從北坡一首延伸到他自己開荒的那塊。六畝旱地連成一片,加上他原先開荒的三畝,一共九畝。
“沒有異議。”喬茂山把田契收好。
喬承文又取出一個布袋,解開,裡面是白花花的銀子和幾串銅錢。他當面點了數,十二兩,一文不少。喬茂山接過來,交給周素雲。周素雲撐著身子坐起來,把銀子放進床頭那隻舊木匣裡,鎖好。
喬茂康始終站在後面,一言不發。臨走時,他在院門口停了一下,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喬茂山沒看他,轉身進屋了。喬茂康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低著頭走了。
喬承文和兩位族老隨後也走了,院門口重新安靜下來。
下午。喬茂山把全家人叫到院中。
他蹲在門檻上,面前擺著一塊石板,用炭條在上面寫字。喬景文、喬景武湊過來看,喬淑抱著喬澐站在旁邊。喬景嶽和喬景峻兩個小的蹲在地上玩石子。
“從今天起,咱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了。”喬茂山用炭條在石板上畫了幾道,“我算算家底,你們也聽著,心裡有個數。”
他先畫了一條橫線,代表十二畝田地,五畝水田,九畝旱地。
“五畝水田,一年兩季。上等田三畝,每畝一季收三石稻穀;下等田二畝,每畝一季收兩石。兩季下來,上等田收十八石,下等田收八石,共二十六石。”他在石板上寫了“二十六石”。
“二十六石稻穀,交田畝稅和人頭稅,去西石。留種子,去兩石。全家七口人吃糧,一年至少十二石。剩八石。”
喬茂山在“八石”旁邊畫了個圈。
“八石稻穀,挑到鎮上賣,一石市價約兩百文,能賣一千六百文。這是一年的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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