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錢有問題?你們在說什麼,錢不就是錢麼,能有什麼問題?”張山裝作一臉無辜。
張雷聽到這這倆又來說彩禮,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在找由頭,還想哐錢。
於是迅速站起身走過去,往林翠花和王向東肩上重重推了一把。
他的力氣可不小,夫妻倆足足後撤了六七步才穩住身形,差點沒摔倒。
“張雷,你幾個意思?!”林翠花犯了火氣,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這小子的岳母,有這麼對待岳母的?
王向東和媳婦的想法差不多,臉上同樣掛著怨氣。
“我幾個意思……林翠花,我還想問呢,你們是幾個意思,兩百塊彩禮還不夠麼?!”張雷握了握拳頭,要不是看在王秀的面子上,他早就動手了。
“爹,娘。”王秀也以為自己這個極品爹孃還想再敲詐一筆,對他們很失望,“你們做點人事吧。”
“我和雷哥證都領了,別想著再加彩禮了。”
林翠花一時無語,自己沒想再多要,簡直是冤枉。
她雙手叉腰,罵道,“我是個講誠信的人,說兩百就是兩百,但問題是他們壓根就沒給錢,兩百塊錢全是假的,假鈔!”
“林翠花,你要是講誠信,母豬都能上樹。”張杏出言譏諷。
張蘭也嫌棄的盯著林翠花,根本不相信她的話,“這理由找的可真好,不知道你們咋想出來的,是不是還要我們再給你們兩百啊?”
王秀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相當丟人,上前拉住林翠花的手,一臉認真,“娘,算我求您了,別無理取鬧,回家好麼,周圍那麼多鄉親都看著呢。”
院子外面,路邊上,的確站著不少人,一個個伸長脖子,豎起耳朵。
其中一些村民聽到王秀的話,扯開嗓子跟著大喊,“翠花嬸,您可真有意思,誰不知道張家的錢是公社獎勵下來的,這還能有假?”
“編理由也要編一個好點的吧,啊?哈哈哈哈哈。”
“就是,做事之前起碼也要動動腦子,這不是鬧笑話麼。”
“依我看,這林翠花和王向東頭骨裡面裝的恐怕全是錢,壓根就沒腦子。”
王家的彩禮由一百塊漲成兩百塊的事情,早就透過大隊會計和呂汗的嘴,傳遍了整個村子,大家對他們這種行為都嗤之以鼻。
現在見到這倆居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想盡辦法訛錢,實在是看不過去。
“你們……你們……”林翠花氣得肝疼,差點一口氣嚥下去。
“好了,林翠花,王向東,我這裡不歡迎你們,哪裡來回哪裡去吧。”張雷雙手抱在胸前,冷冷說道。
王秀同樣開口,“爹孃,走吧,你們這傷,我帶你們去看看。”
“誰要你管。”林翠花對著女兒甩了一個臉子。
“就是,你個吃裡扒外的,領了結婚證就不認爹孃了,我們沒你這個女兒。”王向東擺出一張臭臉,朝著王秀冷哼。
“我哪裡吃裡扒外了,哪裡不認你們,你們講一點理行麼?”王秀面色難看,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