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山端起槍對著小野豬的腦袋就是一槍,令它瞬間斃命,連撲騰一下都沒有機會。
“好槍法,小弟。”張雷豎了個大拇指。
一隻小野豬,一隻小鹿,已經超額完成目標,家裡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他們也就沒有在山上繼續待下去。
等到達山腳,天已經黑了,村子裡的路上沒有多少人,張雷拎著小鹿,張山拎著小野豬,兩個背影顯得格外蕭瑟。
而同樣蕭瑟的,居然還有一個肩扛著魚竿,拎著魚桶和魚的背影,他和兄弟倆打了個照面。
“那是……丁峰。”張雷遠遠望著他,嘟囔道。
丁峰是前進大隊最愛釣魚的釣魚佬,可惜水平有限,經常空軍,尤其是這兩年河裡乾旱的背景下,他一般大半年都不會有什麼收穫。
能碰到他拎著魚,也算是奇觀了。
丁峰也發現了張雷和張山,要是早兩天,他可能會直接忽視這倆人,因為交情不深。
但是今天早上,才分到一斤多張山打的熊瞎子肉,所以顯得相當熱情,“誒,張雷,張山,你們怎麼在這?”
丁峰笑著小跑過去,還不忘抬起手臂,晃悠自己手裡半斤不到的草魚,似乎在炫耀。
不過當他看清張雷和張山手裡的東西后,笑容戛然而止,“我嘞個天老爺,野豬,野鹿?你們剛上山打獵了?”
張雷和張山同時微笑點點頭,“你也不錯嘛,這是去釣魚了?”
聽到這話,丁峰不好意思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胸膛,又撓了撓後腦勺,“是……是還行,我這草魚可有半斤,釣它花了我六個鐘頭呢。”
“不過人外有人,隔壁公社有幾個猛人,當時就坐在我旁邊,一下午釣了十條,最小的都有四五斤。”
“嘖嘖,可把我羨慕的。”
“哦?”張山驚咦出聲,“丁峰哥,河裡魚口不是不好麼,他們怎麼能釣那麼多。”
丁峰抿了抿嘴,解釋,“最近兩天怪得很,不知道什麼情況,河裡的魚好像變多了,水位莫名奇妙也漲了一點。”
“這樣啊……”張山摸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麼。
擺席可不能沒有魚啊,既然現在魚情好,幹嘛不去釣一些,到時候又能加個菜。
那條河跟前進大隊無關,河裡的魚也跟隊裡無關,起碼不算前進大隊的集體資產,無論釣多少都能大膽拿出來吃,不需要跟人分。
想了一會,張山做好決定,必須要去一趟,而且宜早不宜遲,最好現在就出發。
河裡的魚情可能就是這一陣的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丁峰哥。”張山看向丁峰,“你的漁具能不能借我用一晚上,我也想釣。”
“你也想釣?”丁峰狐疑地看著張山。
“是。”張山眼神肯定。
“好吧,借你就是,反正晚上我要睡覺,也用不上,明天記得還我就行。”丁峰還算大度,一口就答應下來。
張雷杵在旁邊,直接懵住了,小弟這是又搞哪一齣,大半夜跑那麼遠去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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