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歪鼻子,就算邀請了,他也過不來,上次摔的太嚴重,這會應該還在公社衛生院躺著呢。
幾十個人有說有笑,但過了一會,空氣中飄來陣陣肉香,吵鬧聲戛然而止,一個個仰著脖子,使勁往香味的方向湊。
他們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咦,怎麼不止熊瞎子肉味。”
大家都是明白人,張家既然大張旗鼓,叫那麼多人過來吃席,肯定是有所準備,那十斤熊瞎子肉一定會用上。
“我咋聞到了魚香,還有豬肉的氣味?”
“不止,不止,好像還有雞。”
“我聞著也跟你們一樣。”
眾人臉上寫滿了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安靜等上菜,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第一個上來的是面片湯,雖然不是肉,但大夥的饞勁一點不少,這可比吃大食堂,以及自己家吃得好多了。
他們的隨禮都不是很貴重,光這一個面片湯,就能吃回本。
“張家這幾個年輕人可真捨得,公社就獎勵了那麼點麵粉下來,居然拿到了席上。”一位滿臉溝壑的老人感嘆道。
“這一趟可真沒白來,咱們這是值了。”他兒子笑著說。
大家動筷子都非常迅速,壓根不需要別人提醒,一眨眼的功夫,面片都被夾光了。
第二道菜著實給大家嚇了一跳,半隻清燉野雞,每一桌都有。
“果然有雞,我就知道,我的鼻子不會出錯。”
這時,一位年輕人開口,“我來得早,這些雞的來歷我知道,是趙獵戶送過來的,據說是當隨禮。”
這話一齣,大家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張桌子半隻雞,十張桌子可是五隻野雞啊,這傢伙出手可真大方啊。”
“那是,他和張山那娃子不是一起獵的熊瞎子麼,估計是過命的交情吧,不然哪至於做到這份上。”
“的確是。”聽者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接連點頭。
這些人吃雞也爭前搶後,沒用多久,瓷碗裡的雞肉都全部被消滅乾淨,一些人吃得滿嘴流油,隨便抹了一把嘴。
接下來,豬肉、鹿肉、魚肉一個接一個出現,所有人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天老爺,來之前怎麼沒人告訴我,這席的菜這麼硬啊。”
這還沒完,張蘭和張杏給每個人發了一個瓷碗,裡面裝著小半碗白花花的米飯,相當具有誘惑力,一部分人太過高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不過也有一些人生起質疑,對同一桌的村民說道,“真是怪事,張家這麼多肉到底是哪裡來的?”
“算不算侵吞集體資產?”
“你問我,我問誰去。”
一個青年人按耐不住,腦袋轉向張雷,扯開嗓子大聲詢問,“張雷,這野豬肉、鹿肉是不是你家在山上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