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踏車放在這裡當然不安全，他抬著腳踏車，踩著碎石，小心摸進了一間昏暗的廢棄建築。
再出來時，兩手空空，臉上裹著一塊髒麻布遮擋真實面貌。
腳踏車已經安全進了葫蘆空間。
“這次，爭取把半拉虎肉以及一部分梅花鹿肉、馬鹿肉賣掉……”
兩種鹿的肉張山不準備全賣，起碼留一半喂熊崽子，沒有後顧之憂，他甩著雙臂，邁著大步鑽入夜集巷黑市。
巷子還算寬，勉強能允許五個成年人並排透過。
攤主不在外面的地上擺攤，而是一個個貓在破棚房裡，不過，果然和曲一蕊說的一樣，賣家不多，一大堆破棚房裡面都是空的。
張山走了三分鐘，挑選了一個靠裡的，深一些的破棚房，“這裡人少，先把肉放出來……”
不一會。
半拉老虎肉，兩頭梅花鹿，兩頭馬鹿，胡亂堆在一塊。
為了吸引客人，他走到門口，使勁招手，一邊招，嘴裡一邊低喝，“賣肉，賣肉！”
畢竟是縣城，兜裡有錢，但沒肉票買肉的大有人在。
起碼一半的顧客聽到吆喝聲，眼裡閃著光，蜂擁擠了過來，他們表情激動，但儘量壓低聲音，“嘿，嘿，給我來四兩肉。”
“我……我也要四兩。”
“我要六兩。”
夜集巷子黑市出現最多的是豬肉，而且似乎有一個均衡價格，兩塊六一斤。
要四兩肉的人想都沒想，遞過來一塊零四。
要六兩肉的也差不多，手長長伸出，兩指攥著一塊伍角六分。
“咦。”
“等會。”
當看清面前攤主腳邊的肉時，他們同時愣住，“這啥，不是豬肉。”
“好像是鹿肉，梅花鹿，還有馬鹿。”
“同志，這鹿肉怎麼賣，多少錢一斤？”
張山將腳邊的梅花鹿，以及馬鹿往外踢了踢，想著這東西比豬肉罕見，往高報了點價格，“兩塊八。”
如果能快點賣完，那最好，他又補充，“如果整隻買，有優惠，就按淨肉兩塊六賣。”
比豬肉貴兩毛錢，還在大傢伙心理能接受的範圍。
“行，我這輩子還沒嘗過鹿肉呢，還好出門的時候多帶了幾角錢，給我來四兩。”
“我多要一點，來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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