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可想而知，五篇課文，張山倒背如流，老師呆愣了一陣，剛想開口，抬眼一瞧，人早沒影了。
“張山同學呢？”
“剛剛跑了，老師……”其他同學回答。
回到前進大隊，副大隊長站在路邊，正和一個打扮乾淨、穿戴整齊的年輕男人聊天。
張山覺得有趣，湊過去招了招手，“副大隊長。”
副大隊長轉頭應和一聲，“誒，小山。”
張山指著男人，“這位是？”
男人的穿著，一看就不是前進大隊的人，像是城裡來的。
副大隊長還沒回答，男人看向張山，率先接過話頭，“小同志你好，我是縣軋鋼廠的採購員。”
剛剛交談這麼久，男人從副大隊長口中瞭解到，村裡最厲害的獵戶，就是張山、張雷兩兄弟。
小山……小山，這麼稱呼，不是張山，還會是誰？
男人沒有怠慢，哪怕對方年紀小，也相當客氣。
“哦哦，你好，採購員大哥。”張山伸出手，臉上揚起一抹笑。
“呵呵，你好。”採購員同樣伸出手，和張山握了握。
三個人攀談了一陣，張山沒有猜錯，這個採購員跑到村裡來，是為了採購野豬肉，哦，不止野豬肉，鹿、羊之類的也行。
養殖豬的供給越來越難，軋鋼廠肉類缺口很大。
副大隊長答應了採購員的請求，以後前進大隊會定期提供肉給他，不過有一點要求，只允許和大隊部交易，不允許和村裡人私下交易。
採購員一口答應，只要能滿足自己的採購指標，這點要求不算啥。
“同志，這件事情相當嚴肅，如果你偷偷採購個人的肉，我會把你轟出我們大隊，永遠別想進來。”副大隊長沉聲道。
“言重了，言重了……我一定做到。”
等採購員離開，張山抿了抿嘴，目光落在副大隊長臉上，問道，“副大隊長，你是不是想放開大隊的管制……”
“讓大家和獵狼一樣，獵野豬、野鹿？”
副大隊長輕輕點了點頭，“是這個打算，不過這次狩獵隊得到的獵物，不能由他們自己完全處置。”
“當然……也不能讓他們全部上交給大隊，那會打擊他們的積極性。”
“哦？”張山音調拐了一個彎。
副大隊長繼續說，“大隊負責把獵物賣給軋鋼廠，得到的收益，大隊留三成，狩獵隊拿七成。”
張山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難怪您剛剛要跟採購員強調，不允許私下交易。”
這樣一來，既能讓狩獵隊有打獵的積極性，大隊部留下的三成，分給全體村民，也能讓沒能力狩獵的喝口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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