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野豬，頂多兩個月，三個月，塞牙縫都不夠。”張山咂了咂嘴，認為開槍完全是在浪費子彈。
但是放過它們，也是一種浪費。
“乾脆裝空間裡養一陣得了。”
想到這，張山摸向腰間的葫蘆，瞄準跑在最前方的一頭，抽出葫蘆砸了過去。
哐，葫蘆頭和野豬頭來了個親密接觸，一道金光閃過，隊伍前面的兩頭小野豬消失不見。
剩下六隻因為慣性往前衝，一一經過葫蘆，全部被它吸進了空間。
狼寵見狀，沒有再追，掉頭朝主人貼過來，在褲腳蹭了蹭，張口放下叼著的兩隻小野豬。
張山蹲下身子簡單檢查一遍，兩隻小野豬身上有一點傷，但還活著，“希望你們命大一點，好好活下來，長個幾百斤……”
“然後變成美味的紅燒肉、醬肘子、烤豬蹄、炒豬心、溜肥腸、涼拌豬舌、辣椒炒肉、糖醋排骨、腰花湯……”
他走過去撿起葫蘆，折返回來，將這兩隻小野豬也送入空間，準備和餵養牛、家豬、雞、鴨、驢一樣，用糧食餵養。
“有小野豬就一定有大野豬。”張山環顧四周，呢喃道，接著目光瞥向狼寵，“應該不遠，帶我去找。”
嗷嗚。
狼寵晃了晃腦袋，搖著尾巴，歡快鑽進張山胯下。
它目標明確，主人坐好後，轉頭就往更高的林子鑽，周圍景色變化，樹木間距寬鬆不少，光照充盈，但海拔高，風吹到臉上，帶著涼意。
遠遠的，張山看見了兩隻黢黑的生物，十有八九就是成年野豬。
距離越來越近，他拍了拍狼腦袋，示意它壓低聲音。
這片區域落葉稀少，腳下大部分是鬆軟的泥土，狼寵放慢速度，哪怕是狼背上的張山，都很難再聽見腳步聲。
一人一狼藉著灌木和樹幹的掩護，逐漸摸到了野豬三百米以內，這個距離，足夠漢陽造射擊。
張山慢慢探出腦袋，將槍架在灌木上，瞄準肥一點的野豬。
漢陽造老是老點，但是子彈口徑比五六半大，殺傷力更足。
近距離的情況下，可以直接穿透鬼子的鋼盔。
砰！
一槍射出，子彈擊中這隻肥豬的額頭，高速翻轉，留下一個大洞。
另一隻野豬目睹配偶突然死亡，聽到攝豬的響聲，嚇得連連翻滾，掙扎著想跑。
砰！
第二槍射出，角度不好，只能擊中野豬的右邊屁股，它痛苦嚎叫，但還有能力往前衝。
張山歪著腦袋，踹了旁邊的狼寵一腳，“愣著幹嘛，過去咬！”
狼寵得令，全力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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