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飛簷走壁，比人在客廳散步都流暢。
張山緊緊鎖定它，目光和槍口隨著鬣羚位置改變，不斷移動，同時心裡湧出一抹驚歎，“這四不像還真不賴。”
漢陽造的有效射程一般就三四百米，再讓鬣羚跑一會，真能讓它逃了。
砰！
張山沒有猶豫，扣動扳機，開出一槍。
叮！
這把槍彈道偏左，沒擊中鬣羚，打在了岩石上。
“可惡。”
張山有些後悔，應該提前試一下槍的，咔噠，他再次拉動槍栓，調整彈道。
砰！
子彈急速掠出，擊穿了鬣羚的前腿肌肉，它一個踏空，狠狠從懸崖墜落，摔進了灌木叢。
“走。”
張山拍了拍狼寵的屁股，直衝落點。
一人一狼鑽進灌木叢，鬣羚橫躺在地上，明顯已經斷了氣，在它的頸部，一塊尖銳的石頭貫穿前後，滋滋滲血。
張山拿出葫蘆，探手一招，就將鬣羚收了進去。
繼續往深處前進。
山徑鋪滿落葉，哪怕狼寵已經儘量壓制自己的腳步，還是發出了不輕的沙沙聲。
兩邊的樹木，枝條繁亂，坐的太直，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枝條劃傷臉，沒辦法，張山只好彎下身體，緊緊貼著狼背。
頭狼跑了不到十分鐘，速度逐漸放慢，最終在一堆雜草面前停了下來。
它似乎有所發現，鼻子貼著雜草，嗅來嗅去。
“草堆裡有東西。”張山眼神一凝，恍惚間，他聽到了一些微小的動靜。
哼嗚，哼嗚。
狼寵嗅完，抬起腦袋，一邊哼唧，一邊踏著碎步，圍著草堆打轉。
張山翻身下狼，目光落在草堆上，前前後後仔細打量了一遍，雜草不只一種，有灌木枝，有藤蔓，甚至還有刺薔薇，胡亂搭在一塊。
數量不少，裹的厚厚實實，高高隆起。
哪怕是外行，也能一眼看出來，這應該是某種野獸的窩。
“不會是個蛇窩吧？”
張山還算謹慎，沒有動手掏，而是在旁邊的樹上，折斷一根長樹枝，抓著樹枝的一端，一點點掀開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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