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揉了揉手,插了一句嘴,“趙叔,這不是小弟弄的,這是人送他的。”
“別人送的?”趙獵戶嘖嘖驚歎,“哪裡的人物,這麼大方,不是咱前進大隊的人吧?”
“當然不是。”張山搖頭。
張雷一字一句解釋,“是一個縣城來的大娘,應該是個工人,上回小弟不是在老石山上救了一個女嬰……”
“那個嬰兒,是這位大娘的女兒。”
“為了表示感謝,她才特地跑到咱們大隊,送了些東西。”
“哈哈。”趙獵戶一樂,“原來是因為這個,還得是小山厲害。”
“同樣是去大頂子山,小梅就只能給自己惹麻煩,完全不用提幫上別人的忙。”
“爹。”趙小梅表情不忿,聲音哀怨。
“咋了,女兒。”趙獵戶揉了揉自家女兒的小腦袋,“爹說的有錯麼,每個字都對啊。”
“哼。”趙小梅雙手抱胸,乾脆別過頭,不再看他。
張山適時幫腔,“趙叔,小梅以後出息肯定大著呢,現在惹點小麻煩不算什麼。”
趙獵戶擺擺手,“不說這些,不說這些,既然要喝酒,小山,給叔滿上,叔陪你們,不醉不歸。”
張山、張雷輕笑,“好,不醉不歸。”
一瓶五糧液大概一斤,趙獵戶的酒量,只有半斤,也就是說,喝半瓶就受不了了。
張雷好一點,能喝一斤,但只要超一點就得倒頭就睡。
張山是最差的,年紀大的時候差,現在年紀小,沒長成,更差,三兩就得倒。
慧芳姨給他們一人拿了一個杯子。
她也勸過張山不要這麼小喝酒,但是似乎勸不太動,無奈,只能依著他。
畢竟不是自己兒子,如果是自己兒子,那就得上強制手段。
趙獵戶行為粗獷,拿著三個杯子,一杯一杯倒滿,遞給張山和張雷。
“來,我先乾為敬,你們隨意。”
說完,他咕嚕咕嚕,一口悶。
“嘶,哈!”
“好酒。”
“他孃的,不愧是高檔酒,口感綿密,夠勁。”
趙小梅白了自己爹一眼,“爹,你還說我做客不講規矩,我看你也沒啥規矩。”
趙獵戶不以為意,“小傢伙,還教訓起爹來了,大人和小孩不一樣,你懂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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