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三個人再次舉杯,互相敬了敬,仰起腦袋往嘴裡灌。
這一杯酒入肚,張山臉色漲紅,整個人暈暈乎乎。
張彩彩、張杏、張蘭、王秀注意到這個情況,連忙圍到他面前,晃了晃手。
“小山,小山,你沒事吧。”
張彩彩一拍額頭,“這孩子,酒量怎麼這麼差,早知道,我態度就該堅決一點,不讓他喝。”
“沒……沒,沒事。”
張山晃晃悠悠抬起一根手指,左右擺了擺,“不……不用擔心我,這才剛開始呢,我……我還能喝。”
“才哪到哪啊,來……趙叔,大哥……我們繼續。”
“糟了。”王秀錘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小山,真喝懵了。”
趙獵戶抬一眼瞥著張山,心裡一陣舒爽,“呵呵呵,原來你小子,酒量完全不行。”
“我還以為你樣樣通,無所不能呢……”
“錯了……錯了,趙叔。”張山搖頭晃腦,“我……我清醒的很,再幹一瓶不成問題。”
張彩彩沒好氣道,“精神病的病人個個說自己不是精神病,看來小山也是一樣,非得逞這個強。”
“算了算了。”張杏、張蘭按捺不住,叫停趙獵戶,“趙叔,你跟雷哥一起喝吧,別帶小山了。”
趙獵戶瞅著幾女認真的神色,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默默點頭。
張雷一樣幫腔,“小弟,你還得練練酒量。”
張山迷迷糊糊,感覺眼皮相當重,撐著撐著,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睛。
王秀、張彩彩等人都是一愣,“這……這是睡著了?”
張杏鬆了一口氣,“睡著了好,讓他睡,省的喝不了瞎喝。”
“對,讓弟弟緩會,趙獵戶跟大哥喝完,就沒他的份了,再好不過。”張蘭戲謔道。
張彩彩無奈瑤瑤頭,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侄子身上,防止他著涼。
“一會吃完飯,看小山醒不醒,如果還在睡,我們幾個乾脆把他抬床上睡覺得了。”
大家都同意這個主意,張山倒的太快,菜還沒吃兩口,直接放床上睡覺,半夜肯定餓肚子,要爬起來。
畫面異常和諧。
趙獵戶跟張雷,一邊划拳,一邊給自己灌酒。
幾個女同志啃的啃蝦,剝的剝螃蟹,夾的夾菜,盡情享受今天的勞動果實。
她們特地多拿了一個碗,往碗裡夾了一些菜,明顯,這是為張山留的。
趙小梅屁股挪來挪去,最終乾脆擠到了幾個女同志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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