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獵戶輕抿一口酒,點點頭,“是啊,那頭老牛,為咱大隊付出了這麼多,稀裡糊塗就沒了。”
“血拖了一地,屍體都沒見著。”
張杏、張蘭等人突然插嘴,“趙叔,大隊不是在查麼,是不是讓哪家嘴饞的給偷去吃肉了?”
趙獵戶輕拍一下桌子,“我看,未必是人,起碼不是咱前進大隊的人。”
“那頭老牛的性格,你們都知道,咱們大隊的人,誰都能使喚它,任勞任怨。”
“只要給它打個招呼,它就跟你走。”
“如果是咱們大隊的誰想殺了它吃肉,完全可以牽到偏僻的地方再殺。”
“不會留下那麼多痕跡。”
張雷深感贊同,“你說的不錯,叔。”
他放下酒杯,往自己嘴裡夾了一塊白菜,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你們說,會不會跟上次一樣,又是山裡的啥野獸下山了?”
張杏、張蘭、慧芳芳姨咕嚕吞嚥口水,“那可不得了,能把一頭牛殺死,還能拖走的野獸,得多兇猛?”
“恐怕不是熊瞎子,就是豹、就是虎!”
這話一齣,無論是張雷,還是趙獵戶都沉默下來。
張彩彩因為不知道上次前進大隊發生了啥事,一開始還有點懵,聽到熊瞎子、豹、虎,立馬換了一副神情,滿臉緊張。
趙小梅完全不敢說話,她現在聽到熊瞎子三個字就膽寒。
“唉。”
半晌,張雷嘆了一口氣,攥了攥拳頭,“如果真是這些東西,咱們大隊這段時間大機率沒法安寧。”
慧芳姨微微搖頭,“這麼說來,倒還希望是人乾的,要是野獸,晚上睡覺都不敢睡太死。”
張雷舉起酒杯,“看大隊長那邊吧,他要是搞清了緣由,肯定會有一些行動,無論是人,還是野獸,都跑不脫。”
“是人,就抓起來。”
“是野獸,估摸著會叫大家合力,讓它償命。”
趙獵戶同樣舉起酒杯,“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現在咱們大隊,不是以前了,經過這些天的狩獵磨礪,村裡的年輕娃子,個個有膽氣。”
“趙叔,幹了。”
“幹了。”
兩個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水入肚,張雷眼皮抖了抖,強撐了一會,也和弟弟一樣,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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