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說說，我們犯了啥錯？”
為首的公安戲謔一笑，雙手抱胸，繞著前進大隊的人走了一圈。
“犯了啥錯？”
“我問你們，你們這麼多人，帶著這麼多武器，來山上是不是打獵？”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我，猶豫一陣後，開口，“算是吧，我們上來追一隻大蟲。”
“這畜生偷偷下山殺了村裡的牛。”
“不讓它早點見閻王，沒準會傷人，殺人，這有什麼錯？！”
“大蟲？”公安們怔了怔，沒想到這山裡還有老虎，不過他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神情很快恢復如初。
為首的公安蹙眉，不在這個東西上糾結，“我再問你們，打到的獵物，怎麼處理？”
這回是大隊長應的話，“同志，如果你問的是這頭老虎，打死之後，我們這些人會按照貢獻分肉。”
“如果問的是其他獵物，咱們大隊和軋鋼廠有合作，一部分提供給給他們，一部分留下來，全村人分。”
為首的公安看了看大隊長，略作思索，問道，“你是前進大隊的幹部？”
大隊長點頭，“是，我是大隊長。”
“你先起來吧，我們是縣公安局的，我叫秦良，是政保股的股長。”為首的公安將大隊長拉了起來，自我介紹道。
“哦哦。”大隊長擠出一個笑容，順勢站起來，“原來是秦股長，久仰久仰。”
秦良摸著下巴，抬眼瞥著他，“我也不跟你賣關子……”
“這些天，我們政保股接到舉報，說你們前進大隊，有一些人搞投機倒把！”
“把在山裡打來的獵物，運到這個地方，跟五星公社的人交易。”
“這個情況，你清不清楚？”
大隊長一臉驚愕，“有這樣的事？”
秦良蹙了蹙眉，“有，舉報人不止一個，舉報也不止一次！”
“你作為前進大隊的大隊長，我警告你，可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
“是哪些人在這麼幹，他們幹了幾次，幹了多久，最好把你知道的資訊都講出來。”
他的語氣相當嚴肅，甚至帶了一絲威脅的意味，大隊長聽了，心裡一咯噔。
“同志，同志，這些我是真的不清楚。”
“我在大隊裡再三強調，打到的獵物一定要上交到大隊，由大隊統一處理，提供給軋鋼廠。”
“這個，你可以去軋鋼廠問，也可以去咱們前進大隊問，都是真的。”
“如果說，有人偷摸藏了獵物，在這裡搞投機倒把，他們一定是瞞著我，瞞著大隊部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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