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往村外的方向看了一眼，轉頭盯著兩人，神情嚴肅，“具體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出事了。”
“公社的領導把他們全叫了過去，不知道是開什麼樣的會。“
“哦……怪不得。”
兩人瞭然，沒再多問，他們只是普通村民，大隊部和公社的事情，他們插不上嘴。
張山和趙獵戶告別小牛，各自回家。
一進門，前者馬上放下揹簍，將門關了個嚴實。
張雷正咧著大嘴傻笑掃地，可能是在想自己當爸爸的事，注意力完全不在鬼鬼祟祟的弟弟身上。
倒是王秀，從小山踏過門檻開始，始終覺得有點不對勁，目光牢牢鎖定著傢伙，跟著他移動。
看到弟弟做賊一樣關門，她忽的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
往往在掏出來歷不明的肉和菜的時候，對方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小山，你不會又揹著我們，去了黑市吧？”
“說啥呢，嫂子，我腳踏車都在家，沒騎，去哪個黑市？”
“……那你把門關起來是？”
王秀湊到張山身邊，盯著地上的揹簍，她知道，裡面一定有東西。
“嘿嘿……”
張山搓著手笑笑，拉著嫂子的手腕，蹲在揹簍旁邊，“嫂子，你不是有寶寶了嘛，營養得跟上。”
“我今天在山裡弄了點野雞和野鴿子，你拿來燉湯喝。”
一邊說，他一邊掀開了揹簍的蓋布。
裡面幾隻雞、幾隻鴿子、一把弓、一把弩、一把五六半，胡亂堆在了一塊。
咕嚕。
房間裡傳來咽口水的聲音。
王秀眼神直勾勾注視著揹簍裡的雞和鴿子，遲遲說不出話。
此時，她心裡的情緒相當複雜，既有感動，又有擔憂，還有心疼、感激、不安。
“小山……”
“唉。”
王秀深深嘆了一口氣。
為了自己，小山冒這麼大的風險，她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親爹、親孃都從未這麼關心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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