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嫂子，不講這些，我去燒水，幫你燉湯，你是想吃野雞湯，還是想吃鴿子湯？”
張山從簍子裡掏了一把，左手提著野雞，右手拎著野鴿子，放在王秀面前晃了晃。
王秀撫著額頭搖了搖，頗感無奈，看來，自己的話，小山八成是沒聽進去，沒準下次還得這麼幹。
張山見她不回答，主動替她做好決定，“我看……先來碗野雞湯吧，要中午了，多吃一點。”
說完，他快步走進廚屋，生火、添柴、燒水。
張雷聽見霹靂哐啷的動靜，終於回過神，放下手上的掃把和撮箕，疑惑看著王秀，“小弟回來了？”
……
“雞湯來囉！”
三碗雞湯是張雷跛著腳端出來的，他說什麼也不讓張山和王秀幹活，非得自己把所有的活全包下。
至於弟弟再次偷偷把山裡的獵物帶回家的事情，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是第一次幹，已經麻木了。
退一萬步講，總比去黑市搞投機倒把好點。
“小弟，秀兒，等等，我去給你們拿筷子，你們好好嚐嚐我的手藝。”
王秀動動鼻尖嗅了嗅，“氣味不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張山倒是不抱什麼期待，大哥的水平，能吃就不錯了，儘管雞湯燉起來簡單，也不用多放調料。
本來一整隻雞都是給王秀準備的，但是她硬是不吃獨食，堅持大家一起分著吃，才會一人一碗。
不過張雷、張山兩兄弟和她做了個約定，雞，他們蹭一點可以，但鴿子，王秀一定得一個人吃完。
“筷子也來了，小弟，秀兒，給。”
“還有勺子，上次小杏和小蘭買回來的，木勺子，一人一個。”
張雷跛著腳，慢慢坐上椅子，把筷子和勺子擺在桌面，對準兩人推過去。
“謝謝大哥。”
“謝謝雷哥。”
叔嫂接過筷子和勺子。
王秀淺咬了一口肉，眉頭微微皺起，“雷哥，這雞肉沒燉到時候，肉有點柴，咬不動。”
張山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同樣滿臉愁緒，“大哥，這湯，你放了多少鹽？淡出鳥了。”
“鹽？！”
張雷突然一愣，輕拍桌子，“哎呦，我忘記這茬了，等等等等，小弟，我這就拿鹽過來，給你放一點。”
“……”
三個人勉勉強強把雞肉吃完，湯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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