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頭頂的月光不算亮，這塊邊角地有著一些土壁的遮擋，光線更昏，哪怕以這傢伙的視力，也只能看到一點水稻植株的輪廓。
動手之前，張山蹲下來，探出右臂，舀了舀稻田裡面的水，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水波盪漾，稻影搖曳。
他摸向腰間的葫蘆，把它取了下來。
接著右手手掌緊緊攥住葫蘆口，左手握著葫蘆身，倒置懸在空中，位置儘可能低，幾乎貼近水面。
“出來。”
張山輕哼一聲，發出指令，葫蘆立馬做出反應，放出金色的光芒。
由於手掌握的足夠緊，沒留下什麼縫隙，金光無法逸散出來，只能透過他手掌上的肉，照出淡淡的紅光。
葫蘆光芒消散，張山稍微鬆了鬆右手，留出一點口子。
滴答。
滴答。
靈泉水順著他的手掌，滑落而下，匯成小水柱，滴落在稻田當中。
這麼一點肯定不夠，自己喝下去的都不止這麼些。
接下來的幾分鐘，張山不斷重複這樣的步驟，總共往水裡倒了大礦泉水瓶的量，兩升的那種。
“應該差不多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到效果。”
收好葫蘆，重新站起身，望著這片水稻地，他倒是有些期待。
剛重生那段時間，張山只想顧好自己，壓根沒想過要惠及前進村的村民，最多就是報答一下自己的個別恩人。
這段時間和大家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也算共患難了，他的心態逐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說每個村民都是好的，但很多其實還不錯。
力所能及下，做一些事情，讓大家能夠好過一些，不算什麼。
“明天再來一趟，現在……該壞壞規矩了。”
張山嘴角一咧，負手而立，站定一會後，換了個方向，大步大步往前走。
走了一會，離開稻田，來到土路，逐漸加快速度，踩著碎步奔跑。
最先抵達的是大頂子山附近，他找了一塊遮擋物，小心翼翼探出腦袋，遠遠瞅了一眼。
隔一兩百米一個哨，民兵大多提著馬燈，左右張望。
而且他們並不是原地不動，每個哨都會來回移動，儼然形成了一道人牆。
“這裡的人好像密集了一點，去其它地方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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