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汗早就記好了，收起鉛筆，翻動手裡的工分簿，大聲唸了出來。
“趙小梅，三個工分，田小花，三個工分，趙獵戶，十個工分，鐵蛋，七個工分。”
“……”
“張山……”
“十個工分。”
唸完，他合上工分薄，看了眾人一眼，“都在這，沒有錯的、漏的吧？沒有我就回去了。”
趙小梅沒有異議，哪哪都滿意，調轉回去，撿回了自己的鏟子。
田小花開心都寫在了臉上，跟在她後頭，走一步跳一步。
倒是趙獵戶摸了摸鼻子，他可是清楚，張山清理乾淨的淤泥要比自己的多一截。
他跟自己一樣都是十個工分，對他來說，有些吃虧。
呂汗似乎也是知道這一點，他也是見證者，但他心底可不願意繼續給張山多記工分。
在趙獵戶看向自己，還沒說話之前，立馬調轉方向，朝著遠處狂奔，“沒問題就這樣，散工，我要趕著回去吃飯！”
“誒，誒！”
“呂汗，你停下，停下！”
趙獵戶朝著前方大聲呼喊，可對方就跟聾了一樣，壓根不搭理，一轉眼的功夫，直接跑沒了影。
時間來到傍晚。
張山已經換了一身行頭，衣服乾乾淨淨，沒有一個泥點子。
他不僅洗了一個舒服的澡，還順帶把自己的髒衣服洗了兩遍。
大哥大嫂入睡後，他悄悄摸出房間，開啟大瓦房的大門，輕聲邁出門檻。
這個點，村裡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經睡著了，田裡該晚上料理的事，也都料理了。
還醒著的，除了張山，就是山腳巡邏的一部分民兵。
他帶上房門，看著遠處的方向，兩隻眼睛眯在了一塊。
今晚，要做兩件事。
一件，是拿靈泉水，給田裡的作物，灌一灌，看能發生什麼變化。
另一件，是嘗試一下，越過這些民兵進山獵點東西，過段時間去了中原省城，找個地方處理掉。
既然是省城，銷路應該比這個小地方更好，更廣。
一念至此，張山縮了縮脖子，將下巴的一部分埋進了衣領，快步隱入黑暗當中。
葫蘆釋放東西、吸收東西都會散發金光，為了避免捅出什麼簍子，他選擇了遠離山腳，遠離這些巡邏民兵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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