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踩一腳四塊的鞋,要賠償兩角錢,換誰都受不了。
“年紀輕輕,可真夠不要臉的。”牛三低聲吐槽了一句。
“說誰不要臉呢,嘴放乾淨點!”姑娘聽到這話,立馬收好錢,擺出一副惡狠狠的姿態瞪著他。
“不要臉說你!”
“行,我不要臉,我踩死你我!”
姑娘一身火爆脾氣,趁著牛三不注意,對著他的鞋尖,使勁踩了上去。
這一下,她幾乎憋出了吃奶的勁。
“啊——!”
踩腳趾可不是開玩笑的,哪怕牛三再能忍,都痛得叫了出來。
姑娘得逞,沒有多停留,甩著手臂,邁著大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一邊走一邊低喝,“活該。”
牛三整張臉擠在一塊,癱軟在地上,抱著腳抖了十幾秒才緩過來氣,“你個瘋娘們,簡直是個畜生,不幹人事,疼死老子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一點一點往前挪,目光牢牢鎖定姑娘,手指著他的鼻子,“我輕輕踩你一腳,你收我兩角錢,你往死了踩了我一腳,該怎麼算?!”
“我跟你說,沒有一塊,過不去!”
姑娘似乎並不打算搭理牛三,看都不看他一眼,雙手抱在胸前,直愣愣把頭別向了窗外。
跟著的鐵路公安實在受不了這兩人,剛剛在乘務室,兩人吵得熱火朝天,好不容易才協商完,這才剛回到車廂,居然還不消停。
他知道,自己再不干預,這點破事,沒完沒了了。
“走!”
“回你自己座位!”
“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年輕姑娘置氣啥,她能有多大力氣?”
牛三臉上的皮肉狂跳,“沒力氣?她是往死裡踩啊,公安同志!”
鐵路公安毫不在意,對他擺了擺手,接著把他往前推,不讓他在姑娘旁邊停留,“走的比我還快、還滑溜,我看你沒啥問題,快走吧。”
“同志,同志,我這隻腳都要跛了,你沒看出來?”
“完全沒有。”
鐵路公安聳了聳肩,步子邁得更大一些,推牛三的力氣也使得更足一些,硬生生將這傢伙推回了自己的座位。
從牛三出現,到坐好,張山直勾勾盯著他的臉,視線半點都沒有偏移。
在這期間,他腦袋瘋狂打轉,想到了一種可能。
會不會,牛三這傢伙已經把贓物銷燬了,手錶早已經不在車廂內?
張山仔細觀察了一下牛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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