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張山拿出烙餅，大口啃了起來，很快吃了個光。
秦股長翻了翻包，“一個夠不夠，不夠我包裡還有，再吃一個。”
張山側過頭瞥了一眼，包裡的確還有吃的東西，不過看數量，能勉強撐到目的地就不錯了。
自己要是多要一個，估計秦股長得少吃一個，餓肚子。
“吃飽了，秦股長，你這烙餅哪來的，味道還不錯，不能是你自己做的吧？”
秦股長擺擺手，“我可沒有這個本事，都是叫單位食堂提前給我們準備的。”
“哦，難怪。”
“張山小同志，你要是喜歡吃，好好表現，以後跟著我幹公安……”
“這樣的炊餅，可以吃個夠。”
張山輕輕笑了笑，有人為了保護一方平安，去幹公安。
有人為了鍛鍊自己去幹公安。
為了吃炊餅去幹公安，要是讓吃瓜群眾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挨笑話。
一整個上午，火車正常行駛，車廂裡也一切正常。
牛三可能是沒再找到類似的好機會，也可能是困了，閉著眼睛打呼嚕，不管周圍的事情。
張山時不時看他一眼，打算車到了漢武再行動。
飯點，秦股長沒有再拿炊餅出來，拉著張山站起身，同時招呼了一下後頭幾個同事。
“秦股長，我們這是要上哪去？”
“吃東西。”秦股長回答的比較簡練。
“不吃炊餅了？”
“晚上再吃，現在這頓吃好一點。”
等同事集合完畢，秦股長使了個眼色，走在前頭，離開了這節車廂。
張山心裡疑惑，難不成是要去餐車？
和他猜的一樣，一行人的確要去那裡。
餐車在列車中部，門簾是開啟的，還沒靠近，遠遠就能聞到一股油煙味，以及飯菜的香味。
秦股長帶著隊伍進入餐車，系圍裙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一眼，臉上綻放笑容，大聲問了一句。
“幾位同志，吃點啥？你們來得比較早，東西都全乎，趕緊來挑一挑。”
餐車車廂有限，一部分位置要擺煤灶、要儲藏食材等等，留給人坐的位置並不多，只有寥寥幾張桌椅。
每張大概能坐六個人到八個人，現在幾乎是空的，除了張山、秦股長一行，只有一個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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