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點點頭，“行，那您要些什麼？”
秦股長一手叉腰，一手遞出了錢和票，“也來份炒土豆絲，三個饅頭。”
“沒問題，稍等一會就好，幾位可以先去那邊坐一坐。”
工作人員手指著桌椅的方向，聲音相當輕柔。
一張桌子坐不下九個人，他們分成兩部分，各選了一張桌子整齊坐好。
屁股接觸座椅沒多久，旁邊迅速響起噼裡啪啦的聲音，幾名工作人員手上動作飛快，盯著鍋鏟目不轉睛。
不過五六分鐘，陸續有碗筷端到了公安們面前。
“炒土豆絲和饅頭，誰的？你們自己拿。”
“我是這個。”一名公安舉起了手。
“股長也是這個，先給股長，瞎舉啥，激動啥。”他的鐵哥們摁下他的手，輕哼道。
秦股長見狀，把炒土豆絲和饅頭往舉手的公安手邊推了推，“我還不餓，你先吃。”
“謝謝股長！”
“行了，少客套，快吃吧。”
有了領導這句話，這名公安不再拘謹，抓起饅頭撕開一個大口子，往裡塞了不少土豆絲，張嘴咬了下去。
“香，真他孃的香！”
“誒。”秦股長白了他一眼，“這是在外頭，不是在局裡，注意形象，文明用語。”
這傢伙立馬縮了縮脖子，“抱歉，抱歉，股長，我太激動了。”
接下來，白菜燉粉條、土豆燒肉、米飯、剩下的饅頭和土豆絲都到了。
眾人都沒再客氣，拾起筷子開動。
尤其是張山，儘管只有他碗裡有肉，也絲毫不臉紅，吃的那叫一個享受。
一口肉，一口飯，嘴巴滋滋冒油光。
秦股長給他多加了一兩米飯，吃完之後，甚至有些撐。
等最後一個人落筷，九個人滿意拍了拍肚子，離開了餐車。
火車上的飯菜不能說多好吃，味道只能說一般般，但起碼是口熱乎的。
牛三發現他們回來，原本鬆弛的神經又緊繃了一些，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相，拿出一根旱菸點上壓壓驚。
張山從頭到尾掃了一眼，車廂內沒什麼異樣，看來牛三剛剛還算老實。
“秦股長，咱們還有多久到中原省城？”
“還得熬兩個晚上。”秦股長思索一會，往旁邊移了移，貼著張山的耳朵，“你要是在這裡坐不住，我去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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