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柔嘴上說著夠了，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口水都差點從嘴邊滴下來。
張復明、孫佳娥見狀，趕緊上前拍著張柔的背輕輕呵斥，“你個小饞鬼，快把東西還給表哥，他好不容易才大老遠過來一趟。”
“你要想吃，下次有機會，我們再想辦法給你買。”
李菊、趙英、張壯壯也湊過來勸張山，“小山，你別太慣著堂妹，都給她了，你吃啥？”
“小山，你分些給她沒問題，別整那麼多。”
張山送完東西，拍了拍手，“爺奶，伯伯伯母，既然我是哥，那肯定得有當哥的樣子，應該讓著妹妹。”
“你疼妹妹是好事，但也不能虧著自己……”孫佳娥道。
“沒虧著自己，奶奶，姑姑還有哥姐都疼我，類似的零嘴我吃了不少。”
“這……”
幾個大人沒法反駁，張彩彩寄過來的信上提了幾句，她還有小杏、小蘭都在城裡當工人。
好像一個在食品廠，兩個在供銷社。
小山大概沒說謊，家裡三個工人，吃上這些零嘴，不難。
“嘿嘿嘿。”
張柔見表哥成功說服了幾個長輩，不再顧忌，小手抓起糖水蘋果罐頭，呼呼往嘴裡灌。
咕嚕，咕嚕，咕嚕。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安安靜靜看著張柔，屋子裡只有她吞嚥的聲音。
一口氣喝完，小姑娘滿意擦了擦嘴，“舒坦！”
她掃了一眼周圍的幾位，遞出去水果糖和葡萄乾，“你們也嚐嚐？”
趙英沒好氣白了女兒一眼，“小祖宗，你自個吃吧，我們可不要。”
孫佳娥走近，舉起粗糙的手掌，在張柔腦袋上揉了揉，“小柔，堂哥對你這麼不錯，你可得記得他的好。”
“我知道，奶奶。”張柔咧嘴一笑，側身撞了張山一下，“堂哥，我跟你混了，以後你說啥我都聽你的。”
“真的？”張山擠眉弄眼。
“真的！”
“上刀山下火海你去不去？為堂哥兩肋插刀幹不幹？”
張柔撇了撇嘴，打著哈哈，“堂哥，刀山火海多危險啊，這可不能去。”
“兩肋插刀是啥意思？聽著不像好詞，也挺危險，危險的都不能幹……也不去。”
張山無奈抹了一把臉，“你太不靠譜了，堂妹。”
張柔小心翼翼瞥了他一眼，偷摸笑笑，往嘴裡塞了一小把葡萄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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